去。断天魂草碎了他的原料链，再毁丹坊，两线齐断。”
李清玄问：”我们剑派做什么？”问的不是能做什么。他已经把剑从椅侧拿起来了，放在膝上，剑鞘横放，四平八稳住了。他的手压在鞘上，压的是剑，也是在打一场还没开始的仗。
林风说：”守城，别追远。玄冥若急，先咬凌霄城。城在，线在。”他起身，走到舆图前，指节在凌霄城的城防在线敲了四下，每一下敲一座城门。”东门李清玄，西门虎妖王，南门萧战，北门。楚若璃的后勤营。她的物资撑住城防。北门不必担心。”
虎妖王问：”妖族呢？”
林风说：”西线巡哨，防玄冥小股扰粮。”
雷老问：”我雷家弟子……”
林风说：”名单给楚若璃，城内务府会记，记完，抚恤从优。”
雷老点头，点完，胡子上还沾着一点茶灰，灰黑，像未干的字。
令下得很快，散得也快，散后厅外阳光刺眼，林风眯了眯眼，眯完，仍望北，北天云低。
药尘追出来，低声问：”盟主，这丹……能毁干净吗？”
林风说：”毁不干净，就让它炼不成。”
他抬手按了按怀中木匣，匣里纸边那道黑暗印记，隔着木头仍让人不舒服，不舒服他也不管得很的是下一刀砍哪。
楚若璃从廊下经过，手里抱着名册，名册厚得很抱得臂弯紧，她与他擦肩，没停，只丢下一句：”城防已加，你忙你的。”
林风应了一声，声音轻，像怕惊动什么，惊动的是玄冥，不是城里。
云瑶留下，跟林风并肩走几步，走几步停，停在一处风口，风口小，小也冷。
”明夜，”云瑶说，”我带十二旗，够吗？”
林风说：”够。你布阵，我毁炉。炉心一塌，半成品留不了。”
云瑶说：”你衣上别沾药液，沾了难洗，洗不净伤经脉。”
林风说：”知道。”
李老从后追来，递一张小图，图更小，小是丹坊内部，内部标了炉心与药瓶架，架高得很需火攻。
”管事口供在这。”李老说，”转运站有管事，今夜能抓一个，留一个跑。”
林风说：”跑的那个，让他背报。报得越急，玄冥越乱。”
李老笑一下，笑短，笑里无喜，喜在这事里用不上：”我懂。”
入夜前，林风回凌霄殿短歇，歇不长，长误事，他闭眼前，识海里仍浮那她只传来四个字：凌天转世。
字不陌生，陌生的是写法，写法把天与人都写成材料，材料进炉，炉出丹，丹成则升得很的是玄冥，跌的是别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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