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地捂着胸口,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宗主,这……”一位长老颤巍巍地站起身,“这是何方神圣?”
玄机子没有回答。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大殿外的广场上。
遥望西方,那接天连地的金色光柱,将半个流云界都染成了金色。而在那光柱周围,隐隐约约浮现出一道巨大的虚影。
那是一柄剑。
一柄看不清实体,却仿佛悬在每个人头顶的巨剑。
那是纯粹的剑意,是凌驾于这一界规则之上的“道”。
“渡劫期……”玄机子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还有一丝庆幸,“他竟然真的做到了。流云界几千年来,终于又出了一个渡劫期。”
“是林风?”身后跟出来的青云宗长老清云(此时正在天衍宗做客)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快了!他才多大?”
“对于有些人来说,时间只是个数字。”玄机子苦笑一声,随即神色一肃,“传令下去!天衍宗所有化神期以上长老,即刻随我前往黑风山脉!”
“宗主,我们是去……”
“护法!”玄机子斩钉截铁地说道,“这种时候,绝不能让任何意外打扰到他。这也是我们向那位表忠心的最好机会!”
……
流云界极北,万魔窟旧址(现已被妖族占据)。
一头体型如山的银背巨狼正趴在刚清理出来的灵脉上打盹。它是妖族如今的首领,化神后期的修为让它在流云界几乎横着走。
突然,它耳朵一抖,猛地睁开那双绿油油的狼眼。
“嗷呜——!”
一声凄厉的长嚎响彻山谷。
银背巨狼人立而起,望着南方的天际,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尾巴却不自觉地夹在了两腿之间。
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
“王,发生什么事了?”几头化神初期的妖兽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那个人类……”银背巨狼口吐人言,声音闷雷般滚动,“他要跨出那一步了。”
“那个人类?那个杀神林风?”
“除了他还能有谁!”银背巨狼焦躁地在原地转了两圈,巨大的爪子把岩石踩得粉碎,“快!召集族里所有能打的,跟老子走!”
“去……去打架吗?”一头黑熊憨憨地问。
“打个屁!”银背巨狼一巴掌拍在黑熊脑门上,“去站岗!去给他看大门!要是让他觉得我们妖族不懂事,等他渡完劫,咱们都得变成他的下酒菜!”
……
黑风山脉,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片能量的风暴中心。
原本茂密的森林,此刻所有的树木都向着山洞的方向弯折,仿佛在向那位即将诞生的王者鞠躬致意。
地面上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又在下一秒疯狂生长,绽放出诡异而绚烂的花朵。
这是规则的溢出。
林风突破渡劫期,引动了天地本源,导致周围的生灭规则变得极其活跃。
山洞早已不复存在。
在恐怖的能量冲刷下,整座山头都被削平了。林风就悬浮在半空中,周身被金色的光茧包裹。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强大的气息正在向这里汇聚。
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
但他没有理会。
他现在的全部心神,都在体内那颗即将破碎的金丹——或者说,元神之种上。
“破。”
林风心中默念。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不是在耳边,而是在他的灵魂深处响起。
紧接着,这声音传出了体外,传遍了整个黑风山脉,甚至传到了刚刚赶到百里之外的众人耳中。
就象是蛋壳破碎,新生命破壳而出。
轰隆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间乌云密布。
但这乌云不是黑色的,而是呈现出一种压抑的暗红色,云层翻滚间,仿佛有无数条雷龙在咆哮。
“这就是渡劫期的威压吗……”
赶到外围的凌云,死死抓着手中的剑,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已经是化神初期,但在这种天地之威面前,依然觉得自己渺小得象只蚂蚁。
在他身边,林小婉紧紧抿着嘴唇,手里捏着一把刚炼制好的极品丹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那个光茧。
“别担心。”
赵雅虽然脸色苍白,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他是林风。这世上没什么能拦住他。”
嗖!嗖!嗖!
一道道流光落下。
玄机子带着天衍宗的长老们到了。紧接着是青云宗的人,再然后是妖族那群五大三粗的家伙。
往日里见面就要互掐几句的人族和妖族,此刻却出奇地默契。
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大家自觉地分散在黑风山脉的四周,背对着林风,面朝外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保护圈。
这是一种无声的臣服。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异象再变。
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