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的激动，“以后，你就是我的媳妇了。”
月娥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大颗大颗地砸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不是哭，是高兴，是激动，是觉得这一年多的委屈和隐忍，都值了。
“你咋哭了？”陈青山慌了，伸手想给她擦眼泪，又缩了回去，“是不是不高兴？要是你觉得……”
“不是。”月娥摇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角却带着笑，“我是高兴，青山哥，我高兴。”
她蹲下去捡药材，手指却抖得厉害，怎么也捡不起来。陈青山赶紧蹲下去帮她，两人的手碰到一起，暖暖的，像春天的太阳。
“月娥妹子，”陈青山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等娶了你，我一定对你好，让你天天都能吃上热乎饭，冬天有暖炕，夏天有凉席，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月娥点点头，把脸埋得低低的，怕他看见自己哭红的眼睛。阳光透过院门口的老槐树，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暖得像裹了层棉花。
远处传来收工的哨声，村里的人三三两两地往家走，说笑声顺着风飘过来，热热闹闹的。月娥看着陈青山的侧脸，他正低头捡着药材，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突然觉得，这日子就像院里晒着的药材，苦里带着甜，熬一熬，总能熬出点滋味来。
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她等得起，也愿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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