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在一个时辰后,紫香子本来正和刘时敏下棋,忽然闻到一股焦糊味。
然后就看见矮案上多了一本聪明见过的本子?
“这是清子姐姐烧来的?”
这熟悉的术式让紫香子愣了一下,伸手就要去翻。
“香子,不要看!!!”
光的声音陡然拔高,紫香子被他吓得手一缩。
“怎么了,光君?”
“求你了,真的不能看”
这封面,绝对是自己的俳句本没错了。
光的内心非常绝望,紫清子为什么要把这东西烧给自己的妹妹…是报复吗!!!
“哎?”
花逸仙本来正靠在白松年肩上打盹,被这一嗓子嚎得睡意全无。
“好东西要和大家分享。”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仗着身手比光快得多,劈手就把那叠焦黄的纸页抢了过去。
“不,不可以!!!”
光想去夺,可花逸仙已经蹦到了三步开外,高举着那本子,像举着什么战利品。
花逸仙得意洋洋地翻开第一页,然后表情僵住了。
啥啊这是…
纸上是鬼樱国的文字,偶然也有汉字,可那些字组合在一起,花逸仙看不懂。
“花逸仙,你看看你,还是给我念吧…”
白松年十分无语地看着花逸仙,然后伸出了手。
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白松年入朝为官进三十余载,区区邻国文字,怎么可能看不懂。
而渡边芳臣也好奇,居然还对拿着俳句本地白松年说道。
“那你念吧,白大人,这样也不用大家再去翻了。”
“嗯。”
听到白松年的答应,光知道自己,完了。
“春色满北州,微风只拂君之刃,山吹匿吾心。”
情诗?
疑惑,白松年的眉毛挑了一下。
不对,好像是鬼樱国特有的,叫“俳句”的东西。
棋室里安静了一瞬。
看着心如死灰的光,白松年翻了一页,继续念,眉毛挑得更高了:
“微风暖人心,只羡它傍君之侧,留香共枕眠。”
不是,这玩意儿有点露骨了吧。
结合刚才光先生向大家伙儿坦白自己强迫了忍,这些俳句的对象毫无疑问是…
“雪走斩春风,不及君眸一瞬清,愿溺此梦中。”
“阿西!!!”
白松年还没念完,一声暴喝炸响在棋室里。
平时温文尔雅、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刘时敏,此刻猛地站了起来,他指着光,手指都在哆嗦:
“你的眼睛是长在忍君身上了吗?!!!”
棋室里死寂一片。
很明显,刘时敏觉得自己刚刚替光小小的辩解喂了狗。
所以说非常抱歉啦,刘时敏。
光在角落里,已经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他知道这东西在被白松年念出的那一刻,就迎来了彻彻底底的社死。
可比起来,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渡!边!光!”
一声怒吼,比刘时敏的还要暴烈十倍。
是渡边芳臣直接从角落里拔出了刀。
看到他的反应,光认命地闭上眼。
自己对忍的事,确实对眼前的男人是恩将仇报。
“住手,兄长。”
渡边森贤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渡边芳臣的腰,死死拖住:
“你冷静点。”
“我冷静个屁!!!”
芳臣暴怒,魂刀在空气中划出凄厉的啸声:
“他居然对忍写这种东西,太恶心了。”
“兄长,算了!!!”
渡边森贤何尝不生气。
但光生前的处境实在是无法让他对渡边芳臣的过激行为置之不理。
“东西特地被清子烧到香子这里,说明忍根本没看见这些!!!”
这句话让气昏头的渡边芳臣冷静了一下来。
他慢慢放下刀,然后看向紫香子。
“阳间有多少人看过这个?”
紫香子也被吓得不轻,她咽了口唾沫,努力回忆着姐姐烧东西时传过来的只言片语:
“这东西是柳生静马大人在处理光的遗物时发现的看到的人不多,好像只有光的妈妈和舅舅。”
只有纱织和裕太吗?
听到这话,芳臣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