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想到之前光和紫神社巫女紫香子打的有来有回,白松年忍不住感慨。
“如果父亲是‘那个赫眼’东条辉彦,一切就说得通了!”
“白!!!松!!!年!!!”
看见刘时敏和紫香子为难的表情,花逸仙压低了嗓子提醒他。
“…这种时候说这些,真的好吗?”
“怎么不好?”
白松年揉着被敲的额头,理直气壮。
“死得不明不白才更惨一点。”
“住口!!!”
听见花逸仙和白松年的议论,光猛地捂住耳朵,眼泪毫无预兆地冲破了魂体的防线。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撞上了冰冷的石壁,却感觉不到疼。
声音在发抖,本能的。
那一天叔叔出去时,他是发现了的,只是不记得过程了。
可光…无法接受。
他作为渡边家的长子做了那么多,最后…竟然不是渡边家的人。
这是因果报应吗?
“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做的事…”
绝望的,渡边光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向渡边芳臣,又望向渡边森贤。
“叔叔…父亲…是不是因为我…伤害过忍…所以你们…才不要我了…才不肯认我…”
那副眼泪汪汪的样子让渡边森贤和渡边芳臣心头一紧,渡边森贤也意识到光在那一天,肯定发现了这件事。
“光,冷静一点,你是纱织的孩子,也永远…永远都是渡边家的孩子!!!”
还没等渡边森贤说什么,渡边芳臣向前迈了一步。
森贤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渡边芳臣继续说下去。
“事实上…你们的母亲和你父亲…非常相爱。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本该是名正言顺的一对。”
光抽泣的声音顿了一下。
“但你母亲家需要渡边家的雪走流刀谱…并且纱织她们家也需要渡边家武力的庇护。”
芳臣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局无关紧要的棋局,“所以你的外祖父…用你舅舅的性命做要挟,逼她嫁给我。
婚礼定下来的那天,她已经被家里用木棒打过孩子了。”
渡边芳臣对自己的夫人第一天嫁到渡边家的
情况印象深刻。
“我那时领兵回来,回来时看见她倒在廊下,身下全是血。我以为是急症,让森贤诊了脉才发现…她怀着身孕,已经两个多月了。
那些畜生用木棒打她的肚子,是想把你活活打下来。”
棋室里安静得可怕。连刘时敏都停下了摆弄寒冰巫铃的动作,紫香子捂住了嘴。
“光,你的母亲求我保下你。”
森贤看着光,眼神温和。
“她喝了很多药,苦得连饭都吃不下,吐出来的东西带着血丝。但她咬着牙说…求您让这个孩子活下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光沉默了很久。
他当然知道母亲不容易,他也记得母亲看着他的眼神总是带着愧疚。
可这一切…实打实地伤害了眼前这个男人。
“父亲…”
光张了张嘴,虽然已经知道渡边芳臣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这三十多年来的习惯怎能说改就改。
“对不起…因为我伤害过忍…我占了他的位置,明明忍他才是渡边家名正言顺的长子的…”
光可能没有印象了。
还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因为忍更纯粹的渡边家血脉而自卑,因为忍能堂堂正正地拿起雪走而嫉妒。
他甚至…在最后一次见面时,对葵发了火,间接把忍推向了罗西娜的仓库。
“傻孩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芳臣忽然伸出手,虚虚地按在了光的头顶。魂体相触没有实感,但光却像是被烫到一样僵住了。
“忍还不够成熟,但剩下的路,你已经帮他铺好了,谢谢你。”
芳臣轻轻拍着背,他希望能将这份心情传达给眼前惊惧的亡魂。
“你替我照顾了忍和葵,替渡边家撑了那么多年…光,你从来就不是‘占位置’的人。
你母亲把你交给我时,我就已经决定把你当作亲生儿子抚养。”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是我这辈子终究迈不过那道坎。
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自己。”
“不要害怕。”
森贤也走了过来,站在芳臣身侧,
“这里有很多和你一样的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