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束素雅的花。
当帆布包变得沉甸甸时,陈艳青终于在早市尽头的长椅上坐下。
糖糕已经凉了,她咬下一口,酥脆的外皮裹着温热的红糖馅,甜得发腻。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金林发来的消息:艳青,你跑哪去了?本来想着你不舒服,下楼去买早餐,给你带了饭团,结果回来发现你没有在床上。
陈艳青望着不远处推着满载蔬菜的三轮车慢慢走远的老伯,晨光照亮他佝偻的背影。
或许就像这早市的烟火,有些温暖注定只能停留在记忆里。
陈艳青起身拍掉裙摆的糖糕屑,将手机里金林的qq点开,“谢谢小林,我出来外面街上了,饭团你就吃了吧!”
然后调出周雄的号码,暗下了拨通键,嘟嘟嘟的铃声想起的时候,陈艳青看着远方笑了。
帆布包里的豆腐轻轻摇晃,混着鱼肉的腥香和鲜花的清甜,在晨光里酝酿出属于这个清晨的,独属于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