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皱纹里只剩下骇然与难以置信。
而江仪阶,只是仰着头,凝视着那三根对准自己的黑色长管。
风从断崖间穿过,发出尖锐的啸鸣。
他的影子,在御风梭洒下的猩红光芒中,被拉得极长、极孤单。
空气凝固如铁。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向上——那三艘悬停在半空的御风梭。
它们通体银白,流线型的机身优雅而冷峻,此刻,机腹两侧的六臂螺旋桨正以极高的频率极速旋转,桨叶化作六圈模糊的光轮,发出低沉而密集的“嗡嗡”声,如同蜂群震翅,又如同某种大型猛禽扑击猎物前、喉间滚动的威胁性低鸣。
这声音并不刺耳,却像一根无形的细针,精准地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再顺着血脉,扎进心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约莫三息之后——
“噗。”
一声极轻、极慵懒的笑,从御风梭内置的扩音器中流淌而出。
那是岑豆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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