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狮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吼道。
“你……你等着!
你接手了燕云城,只会成为下一个我!
不,你会比我更惨!
这帮贱民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呵呵。”
沉玉楼终于回头了,他看着黄狮虎,那眼神,怜悯中带着一丝嘲弄。
“你小了,格局小了。
你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
燕云城在你手里是摊烂泥,在我手里,说不定就是一块能下金蛋的宝地。”
他走上前,蹲下身,拍了拍黄狮虎那张血糊糊的脸。
“行了,省点力气吧。
等会儿抄了你的家,我亲自出手给你治腿,放心,死不了。
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抄家?!”
黄狮虎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你敢?!城主府是乌林国的产业!
你敢动一下,就是跟整个乌林国宣战!
慕容千雪绝对不会放过你!”
“宣战?”
沉玉楼笑了,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和煦。
“黄城主,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我这是在帮你啊。”
他站起身,对着周围的百姓,朗声说道:“黄城主之前是怎么答应大家的?建庇护所!发粮食!
他现在这个样子,显然是办不到了。
可城主说的话,那就是国家的脸面!
他办不到,国家信誉受损,这锅谁背?”
“我沉辉,身为未来帝君,岂能坐视不管?
所以,我决定!亲自替黄城主兑现承诺!
可我一个外地来的商人,兜比脸还干净,这钱从哪儿来呢?”
他话锋一转,一指城主府的方向,那表情,要多正义有多正义。
“就从他黄狮虎的府里出!他贪了百姓这么多年的民脂民膏,现在,也该吐出来了!”
“……”
慕容千雪站在后面,听得是头皮发麻,三观炸裂。
我靠!
还能这么玩?!
拿了人家的钱,还让人家感恩戴德。
空手套白狼,面子、里子,全他妈让你一个人占了!
这狗男人,不去搞传销真是屈才了!
“噗——”
黄狮虎再也撑不住了,一口老血喷出三尺远,两眼一翻,彻底气晕了过去。
那可都是老子辛辛苦苦,昧着良心搜刮来的钱啊!全他妈给你做了嫁衣!
……
城主府,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不少下人、仆役,正抱着各种金银器皿、绫罗绸缎,跟没头苍蝇似的往外跑。
国难财,不发白不发!
“都给老子站住!”
沉玉楼领着人,把昏死过去的黄狮虎往门口一扔,跟扔垃圾似的。
他环视一圈,眼神冰冷。
“从现在开始,这城主府,我接管了!
谁要是敢拿走府里的一针一线,我就以上报女帝的名义,诛他九族!”
“哗啦——”
那些正准备胜利大逃亡的下人们,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他们看着门口那个半死不活的黄狮虎,又看了看这个一脸煞气的年轻人,腿肚子当场就软了。
这煞星连城主都给干翻了,捏死他们,还不是跟捏死只蚂蚁一样?
一帮人瞬间老实了,乖乖地把东西放回原处,缩在墙角不敢动弹。
沉玉楼有黄狮虎这块活招牌在手,在城主府里简直是畅通无阻。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正堂,一眼就看见三个穿着华贵,贼眉鼠眼的商人,正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你们三个,过来。”沉玉楼冲他们勾了勾手指。
那三人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沉……沉公子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黄狮虎逼的!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沉玉楼都懒得听他们废话,他早就查清楚了,这三个就是黄狮虎手底下,跟李文彪一个级别的狗腿子,专门负责敛财的。
“想活命吗?”沉玉楼问道。
“想!想!做梦都想!”三人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行啊。”
沉玉楼咧嘴一笑,“那就去,把黄狮虎这些年搜刮的所有家当,给我一五一十地点清楚,装订成册,少一文钱,我拿你们的脑袋来凑。”
“是是是!我们马上去!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三个商人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就跑了。
沉玉楼随手点了几个流民,让他们把黄狮虎抬去找府中医师治腿。
自己则拉着慕容千雪和小双,走到了大堂中央。
他一屁股坐上了那张黄狮虎最爱的虎皮太师椅,还嫌弃地挪了挪屁股。
“妈的,这虎皮也太硬了,硌得慌。”
说完,他冲着小双张开了双臂,一脸的享受。
“来,丫头,给大人我捏捏肩,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