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到下全问了一遍，包括那个被孔具一脚抽至昏厥的风信。
文子仲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想吧、找吧，天底下有谁能想到是我干的呢，猜都猜不到吧。
然而林龙归想到了。
只不过林龙归想到那就是第二天的事儿了，毕竟问话需要时间、润色报告需要时间、林龙归看报告也需要时间……
别人对文子仲的认知还是不多，但是林龙归认知（自以为）够多（不过确实比其他人都多）。
不过上述这些“需要时间”都不至于拖到第二天，林龙归的时间主要是用在了说服自己上。
是的，林龙归注意到文子仲在其中时，就一点点往这小家伙身上靠，虽然想到了，但是他不敢相信。
一个活了快一百岁的立地境巅峰武者，见多识广。
作为大夏天武枢枢长、九兵武圣，位高权重。
就这么一个老头，居然也有不敢相信的事儿，需要自己努力去说服自己。
最后说服成功了，时间也到第二天了。
思来想去，林龙归终归还是没向文子仲本人确认。
也是应了那句话“如果是真的，那希望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反而希望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