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便又借着这波箭雨攻势,又带人冲了回去,这一波来来回回,进进退退,顿时给蒙军搞了个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终于,蒙军再次鸣金,三千精骑只回去了两千五六,又有四百来人交代在杨过手上。
然后就见杨过又带人过去了,但这次他都单人独骑,靠近大营百丈了,却仍无士兵出击。
倒是有数千人在营内列阵,蒙军早就被杨过气炸了,只要阔端一声令下,他们就能再跟宋军血战一场。
杨过一看,这不是太好了么,不用来回来去的跑了,还有这么多观众。
他当即扯开了嗓门嚎上了,一顿疯狂输出,竟然用蒙语打出了汉语的伤害,给蒙军都快骂化了。
于是便又有蒙军实在忍不住了,二十几个应是蒙军中很强的勇士、悍将,纷纷出了大营,要与杨过决一死战。
却在这时,蒙军后方传来一声号令,跟着,蒙军就迅速左右两分,让开一条道路,随之就见三道身影大步而来。
这是————
杨过凝神观看,就见正申一人,一身密教僧袍,四干来岁年纪,身形修长,大手大脚,脑门微微内凹,双目蕴含精光,显然有极为深厚的内外功根基。
而杨过眼中,这大和尚周身微微泛着紫色光芒,无疑证实了这一点,这是个一流高手。
而他左边,则是一个高大威猛的色目人,也是四十来岁,这人剃了个锃亮光头,眉毛是棕红色的,穿着异域服饰,露出了左边臂膀和胸膛,从头顶到胸膛到手臂,都是纹身,这人腰间一对亮银刀鞘的弯刀,目光如猎鹰一般凶狠,竟也是身泛紫芒,与那大和尚乃是同一水准的高手。
而就好象门前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那最后一人,还是四十来岁,却是个汉人,其身形瘦高,骨架很大,一脸苦相,须发灰白,似是个饱经风霜之人,他腰间一柄鲨鱼皮剑鞘的古朴长剑,气息厚重,脚步轻灵,亦是一个紫色品级的高手。
呦,三紫?
杨过心说这阵容很强啊,之前胖大和尚和瘦竹杆和尚也是双紫,但一个是用音波功的,自己正好不怕。
不多时,三人就已来到杨过三丈近前,那猎鹰般眼神的秃头,便先声夺人,盯着杨过,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小孩子,你仗着有点武功,就在阵前横行,你未免太过狂妄了!”
“是是是,我狂,然后我又不狂了,然后你又要寻求公平了,这套路我也相当熟悉了。”
杨过居高临下的扫了一圈三人,无所谓的说道,“你们是先报个名号,还是这就开打?”
杨过语气淡然,心中却没放松,这三人要是联手,他不开挂,是无法短时间内获胜的,那他就可能被蒙军围了。
嗯,所以他决定随时开挂,对方要不跟他单挑,就别怪他也不讲规矩。
“哼!便让我飞鹰先来试试你!”
这纹身秃子一声高叫,便如离弦之箭一般,骤然乍起,飞射而来!
有点门道————杨过见这飞鹰也不见屈膝,就这么跟弹簧似的蹿了过来,就知道这人身体天赋异禀,外功根基极强。
铮!
跟着寒光一闪,眨眼间,这人就已双刀在手,显然手上速度更快!
当!
但杨过也不慢,长槊刺出如龙,一个青龙探爪,槊尖后发先至,直奔对方胸膛而去!
却见对方果有高明技艺,身形在空中一旋,已然躲开一塑,并一柄弯刀架在槊杆之上,跟着便将另一柄弯刀投出!
原来这飞鹰的这对弯刀,刀柄末端都有一根坚韧的钢丝,拴在护腕之上,他这弯刀即可近战,又能跟奎爷的混沌之刃”似的抢出去打!
这一刀又快又急,且被飞鹰利用钢丝,用巧妙劲力控制,轨迹变幻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有点意思————杨过心思急转,手上也不慢,左手如鹰嘴一般,一个啄击,精准打在弯刀刀柄上,将其击飞出去!
飞鹰却早有应对之策,他也相当厉害,竟用一柄弯刀架住长槊,就在空中维持住平衡,并顺势一抡被打飞的弯刀,直接抢圆了一圈,再向杨过斩来!
而这时,那苦相剑客也抽出腰间古朴长剑,一声雷霆般的大喝,剑出如风雷一般刚猛爆裂,直朝杨过大腿刺来!
却见杨过只是左手一推马背双脚用力,整个人便倒飞出去,并且马槊顺势一扫,登时让飞鹰乌发借力,身形一坠!
当!
而杨过一槊与长剑对撞,试出苦面剑客果然内功雄浑,并借着这一击之力,斜着倒飞出去,刚好躲开飞鹰抢圆了一刀劈来!
他是躲开了,他胯下却遭了殃,飞鹰这弯刀亦是吹毛断发的宝刀,他力量又极大,这一刀,竟是劈开了半个马身子,让这可怜的马儿一声惨叫,便栽倒在地,登时鲜血和肠子肚子流了一地!
“嗡!贝嘉!”
而这时,那身形修长,脑门微凹的大和尚,已然一声闷喝,口诵密宗心咒,飞身朝杨过冲来!
就见这和尚内外兼修,便如一支攻城巨弩一般,狠狠朝杨过冲来,抬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