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宫主……你会彻底忘了我打伤你之后,问你的所有问题,无论任何人问你,你都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杨过见没什么可问的东西了,本想送叶天通去见他那些手下。
却在这时,他脑海中浮现出一条提示——黄蓉忽然开始为他提供情绪点了。
杨过当即改口,然后一个虚弱词条,一个疫病词条给叶天通贴过去,确保叶天通会步上风泗险和包宏的后尘。
“是,我谁也不说。”
杨过低声说完,叶天通又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句,杨过便小声说道,“现在,你可以晕倒了。”
叶天通早已重伤难挨,闻言一翻白眼,便昏死了过去。
杨过则是后退两步,一抱拳笑道,“叶宫主,承让了。”
随之,他便从怀中掏出一根花炮,一拉引信,便有一颗烟花冲天而起,嘭的一声炸开。
说来也巧,正是这时,红日初升,一缕晨曦通过树林,挥洒下来。
“哈哈哈,杨老弟,你这次可是大发神威啊。”
片刻,黄药师的笑声便从数十丈外传了过来。
黄蓉只能远远地听些动静,黄药师却是从昨晚开始,就远远的看热闹,杨过那般折腾叶天通,他好悬几次笑出声来。
最后他再见到杨过大战叶天通,杨过虽先用手段,后有心算无心,但这本就不是公平比斗,而是各凭本事,而且这亦是一场硬仗。
黄药师看得那是心中大呼过瘾,见杨过用弹指神通废了叶天通一只手,他更是心中畅快,这是他教给杨过的绝活!
“老弟你这场打得着实精彩,此当浮一大白啊。”
这次黄药师特地带了个酒壶,来到近前,便将其从腰上摘下,打开盖子喝了一口,又递给杨过。
杨过也喝了一大口,战胜强敌,又得知了非常有意思的信息,他心里也很是畅快。
黄药师跟着就问道,“老弟你最后那一手,又是什么玄机?”
叶天通那手腕爆开,黄药师也是看得一愣,不明所以。
杨过便笑道,“那是我和嫣姐参考逆运真经的法门想出来的,我强行让丹田中的内力流向脚下,又强行倒灌手臂内力回丹田,借此对抗对方的吸力,然后在对方加力之时,猛然将内力打出去。”
黄药师闻言,顿时抚掌笑道,“如此一来,就不是他吸你的内力,而是你的内力毫无阻碍地攻入他体内,他强行再催内力对抗,一下就将他脉门冲爆了。”
“正是如此,不过此举亦是相当凶险,我那法门本就尚未完善,猛然出招,手臂经脉受冲击不小,若无法一蹴功成……倒也无所谓,我已废他一臂,又有嫣姐在侧,我有赢无输啦。”
“呵呵呵,正是如此。”
正说着,黄药师忽然向杨过身后看去,杨过一转身,就见黄蓉终于舍得现身了。
而另一边,郭靖也赶了过来,已可远远看到他的身影。
“郭伯伯,郭伯母,你们辛苦了。”
待两人来到近前,杨过便抱拳一礼笑道,“好在事情还算顺利,没让两位再多等一天。”
黄蓉微微一笑,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想起杨过将叶天通玩弄于股掌之间,还能用硬实力打赢,一时间,也没了说话的心思。
郭靖拍了拍杨过的肩膀,想要鼓励两句,却又想起他来时路上,看到的两具尸体。
也就是那两个逃跑的包家人,一个被亢龙有悔拍死,一个被蛤蟆功拍死。
郭靖为人最是宽厚,他本不愿杨过下手如此狠辣。
但他也知道,他劝不了杨过,说不过,根本说不过。
若这些人没有去死之道,郭靖还能说说,但这些人跟着叶天通鸠占鹊巢,骑着慕容氏脖子拉屎,郭靖虽然脑子不快,但也可以想象得到,只要他提起手下留情,杨过就得有一大堆话等着他。
那与其被杨过说个没词,不如就这么着了吧。
于是郭靖便说道,“过儿,你似乎手臂有些不适,郭伯伯为你舒经活脉吧。”
杨过一直在那攥着拳头,缓解手臂经脉酸胀,郭靖见状,便握住他的手臂,一股精纯的内力灌入,助他舒缓不适。
杨过便笑道,“郭伯伯,我没什么大碍,后续还有不少事情,咱们先回去再说其他吧。”
“恩,也好。”
郭靖点点头,然后就见他家岳父老泰山笑道,“大戏散场,老夫就先走一步了,蓉儿靖儿,你们好自珍重,杨老弟,咱们有缘再会。”
黄药师最为洒脱……好吧,他是知道大事底定,过后郭靖黄蓉就能腾出工夫来了,他不耐跟两人相处,当即就要脚底抹油。
他也不等郭靖搭话,说着就直接运使轻功,飘然而去了。
郭靖黄蓉也都知道黄药师的脾性,知道没法挽留,只得道一声珍重,目送……杨过怎么追上去了?
就见杨过已然用上古墓派的高明轻功,一溜烟的去追黄药师了。
黄药师也是一怔,不由放慢了速度,等杨过追上,他仍脚步不停,却是问道,“老弟这是想起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