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来,天津卫的风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刺骨的寒意,但这对于彩虹花园b4栋院子里的几个人来说,完全不是事儿。
院子里,两道人影乍合乍分。
夏禾身形如电,粉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没有使用一丝一毫的异能,纯粹依靠肉体的爆发力和这阵子练就的“观”,在丁嶋安出拳的前一瞬,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侧身切入。
她的手掌如同灵蛇吐信,稳稳地停在了丁嶋安的咽喉前半寸。
而丁嶋安的拳头,也停在了她的腹部。
“平手。”丁嶋安收回拳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弟妹,你的悟性,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虽然我压制了境界,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跟上我的节奏,你已经算是登堂入室了。”
夏禾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自信笑容。
“多谢丁哥指点。”
“蛮好嘞。”蹲在墙头看戏的冯宝宝一边剥橙子一边插嘴,“香香现在确实阔以嘞,如果不动用炁,光凭拳脚,打老四应该没啥子问题咯。”
“咳咳咳!”
在一旁喝茶看热闹的徐四一口水呛在嗓子里,脸憋得通红:“宝宝!过分了啊!怎么什么事儿都拿我当计量单位?我不要面子的吗?”
“四哥。”言森笑眯眯地补刀,“要不你上去跟香香练练?我五包辣条赌你输。”
“滚蛋!老子是脑力劳动者!”徐四骂骂咧咧地比了个中指。
“行了,既然任务完成,我也该走了。”
丁嶋安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从不拖泥带水。他背起那个洗得发白的背包,冲着众人一拱手。
“丁哥,这就走?再住两天呗?”言森挽留道。
“不了。”丁嶋安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我之前认识了横练的一个朋友,跟他约好了对练,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
言森眼皮一跳。
横练?别是跟你一样的武痴吧?
不过他也知道拦不住,只能拍了拍丁嶋安的肩膀:“丁哥,保重。要是被打得半身不遂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捞你。”
“乌鸦嘴。”丁嶋安笑骂一句,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潇洒至极。
送走了丁嶋安,院子里瞬间空了不少。
“那我们也撤了。”徐四看了看表,“公司那边催命似的,我和宝宝得回去干活了。老头子最近身体不太好,我得回去顶着。”
“木头,再见咯。”冯宝宝背着她那个装满了零食的巨大登山包,冲着言森挥了挥手。
夏禾走上前,拉着冯宝宝的手,两人凑到角落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言森这货好奇心重,耳朵动了动,悄悄地就把脚下的土行炁运了起来,想要偷听一下女孩子们的秘密。
“木头有时候憨憨嘞你得”
“我知道下次我就”
言森正听得起劲,突然感觉一道凌厉的视线射了过来。
只见夏禾猛地转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眼神仿佛在说:好小子,敢偷听?
“砰!”
没有任何征兆,夏禾那条长腿如同弹簧般弹出,精准地踹在言森的屁股上。
“哎呦卧槽!”
言森毫无防备,直接被踹的一个跟跄。
冯宝宝在旁边竖起大拇指:“香香,加油!”
徐四看着一旁臊眉耷眼的言森,幸灾乐祸地摇了摇头:“这就是报应啊。行了,宝宝,走了!”
吉普车的轰鸣声远去。
偌大的别墅,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言森和夏禾两个人,还有满院子的落叶。
自从家里那帮人都走了之后,彩虹花园b4栋的气氛就变得有点古怪。
这种古怪不是小两口之间的冷战,而是一种让人抓心挠肝的微妙。
言森这几天变得很忙。
或者说,他在假装很忙。
以前吃完饭,这货雷打不动地要在客厅里瘫着看电视,跟夏禾抢遥控器,或者在那扯皮逗闷子。
可这两天,只要一放下碗筷,言森就跟屁股坐不住似的,滋溜一下就钻回自己的一楼卧室,还把门反锁得严严实实。
“这混蛋搞什么鬼?”
夏禾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换台,换了一百八十个台也没看进去一个画面。
她的耳朵竖得象天线一样,时刻关注着言森房间的动静。
“难道是因为我那天踢了他一脚,他生气了?”夏禾咬着嘴唇,心里有点发虚。
不至于吧?这货脸皮比城墙还厚,平时也没少被损啊。
那是为什么?
夏禾低头看了看自己。
真丝睡袍,光着脚,腿又白又长。
这阵子言森出来倒水的时候,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她腿上和脚上瞟。那种色眯眯的眼神,夏禾太熟悉了。
可既然有贼心,为什么还要躲着我?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在夏禾心里升起。
这货该不会是在外面有人了吧?
毕竟他这几天总是神神秘秘地打电话,而且语气极其温柔,甚至带着点谄媚?
“不行,我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