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容貌。
“小女子今日涨了见识,堂堂丞相大人,处事何等不公。”
“难道?”
徐念念顾不得胳膊上的烫伤,将火力对向钱相爷。
她的名声,不要也罢。
相府高门,进不去,她也没多少稀罕。
但,她心口处堵着的恶气,不宣泄出来,会憋出大病。
还有,她受的委屈,得讨回来。
慧珠姐姐说过:旁人害我一分,那就十倍报复回去。来而不往非礼也,回礼得重才不算失礼。
身为晚辈,在钱相爷这个长辈面前,失礼总归不体面。
徐念念顾不得体面。
“难道相爷日常处置公务,也是这般不公不正?以权压人?草菅人命?”徐念念的嘴,也浸了毒。
“放肆。”钱相爷吼道。
“怎么?我说到相爷的痛处,相爷便恼羞成怒?”
徐念念当面冷嘲热讽,脸上毫无惧色。
“钱宝器当街羞辱我,要抓我回相府,白日里当洗脚婢,夜里当暖床婢。”
“这天子脚下的京城,皇子都比不过钱宝器嚣张跋扈、作恶多端。”
“不知,相府后宅里,被圈禁,或被害死多少无辜女子?”
“相爷别说,你不知后宅事,若无相爷的纵容和庇护,钱宝器如何敢?”
“后来,无双公子和我定下亲事,我便是钱宝器的准嫂嫂。可钱宝器仍无休止地羞辱我,欲毁我清白,害我性命”
“相爷敢说不知情?”
徐念念声声质问,不给钱相爷开口的机会。
再说,徐念念字字句句说的皆是事实真相,钱相爷不知内情,也知大概。
他是觉得钱宝器过分,但一想到钱宝器胡作非为是苗安楠授意,他便不觉得有什么大错。
“相爷不过问一句谁冤谁错,就打骂无双公子,相爷何意?是生来心偏?还是有旁的心思?”
钱相爷脸色大变,闪烁过一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