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软,“郡郡王,您您怎么来了?您怎么知道我在将军府?”
荣慧终于看到她朝思暮想的人,根本不在内室,而是同谨郡王站在门外看戏。
“将将军?”荣慧眉眼含情,她不自知,也控制不住。
谨郡王的脸,更黑更冷了。
他只想抓住荣慧的头发,将人一路拖拽回郡王府。
死了,是她该死。
没死,就品尝他赐予的折磨。
姜夜沉满眼厌恶,他飞快走到徐慧珠的身边坐下,顺口招呼,“谨郡王也坐,站着怪累的。”
“大福,上茶。”
姜夜沉着急解释,“夫人,为夫心里只容得下夫人。”
“将军,我信你。”
姜夜沉又看向谨郡王,“还请谨郡王莫要误解才是。”
“唉,本将军莫名其妙沾得一身泥,找谁说理去。”
不知想到什么,姜夜沉突然变得眼神凌厉,“郡王妃三番五次毁本将军清誉,到底是何居心?”
“难道?”
徐慧珠眼神示意,金夏金秋一左一右扶起荣慧,金秋嘴快,趁机补刀,“郡王妃您在将军府大门前哭求夫人救命,奴婢奴婢以为您遇到难事,心下不忍,才做主请您入府。”
“万万没想到,郡王妃您哄骗了奴婢,求救命是幌子,伤我家夫人的心,才是您的真实意图。”
“郡王妃,您张口就说心悦大将军,闭口就栽赃夫人算计了您,逼您嫁给谨郡王”
“郡王妃,您已是有夫之妇,这样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