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太子和大皇子去华阳县赈灾,是救百姓于苦难,是为万民谋福祉,又不是上阵杀敌,拼的是你死我活。”
“郡王妃哭的意义何在?难道盼着谨郡王出事?”
“于郡王妃有何好处?”
荣慧的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这下,落下是错,憋回去更难受。
不管她说什么,似是伤不得徐慧珠半分,还被徐慧珠三言两语偏离话题,掌控局面。
“虽说荣慧姑娘之所以入得谨郡王的眼,是在将军的生辰宴上,谨郡王醉酒,错把荣慧姑娘认作亡妻,行事孟浪了些”
“不过,结局甚好,也因此成就一桩金玉良缘,想来,荣慧姑娘和谨郡王是命中注定的情缘。”
“我还担心谨郡王万一反悔,酒醒后不认账,荣慧姑娘该如何自处”
“毕竟,这件事情发生在将军府,有人要平白无故赖上将军府”
徐慧珠拍拍胸口,露出一抹羞愧之色,“是我小女子之心度谨郡王妃君子之腹了,惭愧惭愧啊。”
一口“郡王妃”,一声“荣慧姑娘”,贵人说话向来奉行含蓄,哪怕当面骂人,也不会直接打脸。
但,荣慧这张让人生厌的假脸,徐慧珠偏就打了。
一时间,荣慧收获目光无数。
荣慧只觉得脸皮子烧的厉害,快要着了。
如此一来,不就坐实外面的流言蜚语。
日后,她这个郡王妃还能出门吗?
“徐夫人,你”
此刻,荣慧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扑过去撕烂徐慧珠的嘴。
成大监的目光落在平安经上,这字迹莫名的熟悉,心下惊叹:是是那位的墨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