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置了好几个位置”
姜夜沉没睡饱,他得拉着他的“良药”相陪。
徐从德这个时候打搅,实在碍眼碍事。
他的良药,一点儿也不苦,又娇又软又暖,抱在怀里,舒服到想一直一直沉睡下去。
既如此,姜夜沉便看在徐慧珠的面子,给他指一条明路。
“将军怎么生出兴致掺和东宫的后院?将军不喜太子,还是憎恨太子?”
“纯属恶心一下。”姜夜沉牵起徐慧珠的手,调侃道,“你爹刚给的灵感。”
徐从德是一只老狐狸。
又狡诈又阴险又会算账的老狐狸。
他亲自走一趟伯府,求见家主宋鸿,也就是宋世茂的父亲。两个男人在书房详谈一个时辰,出府时,宋鸿送至马车,大有依依惜别不舍之意。
当天夜里,宋鸿领着一队护卫悄悄搬走宋世茂的棺木,也不知宋鸿如何说服苏氏,再也没登门闹过。
夜里,姜夜沉又过来蹭床,老话说得是,凡事有再一再二,就会有再三再四,姜夜沉这是睡她睡上瘾了。
煮雨院是她的闺房,床是她睡了十几年的床,凭什么让给姜夜沉?
徐慧珠熬了两晚,果断放弃,心想,她矫情什么劲儿?反正再过几日,她就渐渐失去自己的名字,变成姜夜沉后院的贵妾徐氏。
“怎么?和我睡一张床榻,亏了你?委屈了你?”
姜夜沉头一回遇见爬床不积极,还自带情绪的女人。
就算京城传他不能人道的流言蜚语漫天飞,自荐枕席的美人儿也仅仅比从前少了些,他仍是京城万千美人儿恨嫁的良人。
看,这就是权势的魅力。
“父亲说得对,我有幸成为将军的治病良药,不知惹来多少贵女的羡慕嫉妒恨。我怎么能嫌弃将军呢?”
“只是我这床榻狭小,我担心将军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