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李涛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巴掌,“对不起梦姐,都怪我太激动了!”
见他呼自己的脸,沉梦吓得心里咯噔一下。
“干嘛啊!?”
沉梦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急得眼框都红了:“你有病啊!打自己干嘛?疼不疼啊?”
李涛咧嘴笑了笑,脸上还带着红印子:
“没事梦姐,我皮糙肉厚,打不坏。反倒是你,我刚才太激动,是不是弄疼你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沉梦松开手,又是心疼又是来气,使劲在他骼膊上拧了一把:
“你也知道弄疼我了?都是当老板的人了,就不能稳重一些?”
“你突然啪啪的,搞得人家这小心脏都快让你吓出来了。”
李涛挠挠头,跟个犯错的小孩似的:
“主要是我太着急了,一听说那事儿,脑子就跟短路了一样。”
“梦姐,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行了行了,”沉梦摆摆手,声音也软了下来,“以后别整这一出了啊,动不动就扇自己,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
“姐,这是在你家,谁会看得见?”李涛嘿嘿一笑,赶忙走进卫生间里去拿拖把。
李涛从卫生间拿出拖把,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沥干水就开始拖地。
他干活倒是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客厅的大理石地面拖得锃亮。
沉梦往沙发上一歪,翘着二郎腿,吃着他带来的小笼包,看着他弯腰弓背地忙活,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茶几上那堆也给我收拾了。”
沉梦指了指桌上喝剩的半瓶红酒、两个高脚杯,还有那本摊开的时尚杂志。
李涛二话没说,放下拖把就过来收拾。
他把剩酒倒掉,杯子洗干净放回酒柜,杂志摞整齐搁在茶几下面。
沉梦看着他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嘿,这家伙使唤起来是真顺手。
这要是天天在这里让他伺候着,那该有多舒坦啊!
只不过
身份差距有点大,万一被人发现传了出去,那对她镇长的名誉肯定好不到哪去。
哼!
倒是可以象这样偷偷的使唤他,让他待在自己身边。
尼玛,真够麻溜的!
不行,还要再试探一下他。
“行了行了,拖把放回去,卫生间里还有几件衣服,顺便给我洗了。”沉梦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李涛愣了愣,眼神里闪过一丝尤豫,但最终还是点了头:“好。”
草啊!
这女人把老子当牲口使了,还真不拿老子当外人!
他边往卫生间走边琢磨,洗衣篓里堆着几件衣服,最上面赫然是一条粉红色的小内内,还带着蕾丝边。
真性呢!
这玩意儿让一个大老爷们去洗,也就象沉镇长这样留过洋的女人才会想得出来。
够开放的!
换成别的女人,肯定做不出这样的决定。
李涛伸了伸手,犹尤豫豫的,最终还是把那粉内拎了起来。
手指捏着那薄薄的布料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布料轻飘飘的,在他手里却象有千斤重。
他脸红到了脖子根,耳朵尖都在发烫,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一些画面。
这玩意儿穿在沉梦身上是什么样?
那么瘦的一条,能兜住啥?
他赶紧甩甩脑袋,暗骂自己一句“你他妈想啥呢?又不是没见过!”
只是
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她穿了,所以激动还是很正常的。
这一激动,手心都出汗了。
他把内裤丢进盆里,倒了点洗衣液,手指头尽量避开那布料最薄的地方,胡乱搓了几下。
可越是想躲,眼睛越是不争气地往那上面瞟。
那粉色的布料在水里泡着,颜色更深了,蕾丝边贴在盆沿上,怎么看怎么让人心慌。
李涛咬了咬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三两下搓完,拧干,晾在了毛巾架上。
“洗完了?”沉梦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几分娇柔与妩媚。
“恩,完了。”李涛擦着手走出来,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下去。
沉梦看他那副窘样,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不动声色。
冰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她拿起沙发边上的电话,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沉梦的声调立马变了,略显严肃的样子:
“喂,董局啊,我沉梦……是这样,我有个小兄弟,手里头有点粮食想出手,我让他一会去找你。”
她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瞟李涛。
李涛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眼巴巴地看着她。
草!
镇长就是镇长,语气不带商量的。
那架势,一看就是平日里命令人惯了。
或许,这就是她不愿跟着她哥从商的原因吧!
权利,太让人着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