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厂里。
刚落车,就被上班路上的同宿舍的工友看到了。
“那不是李涛嘛?这小子现在春风得意着呢!”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在路上抽着烟问道。
“兄弟,这还用说。”睡在李涛下铺的四川大哥扭头看了他一眼,
“你还不知道啊,昨天他开业那阵势可大了,连镇长都来了。”
“这小子自从跟了老板娘以后,每天打扮的人模狗样的,真是混出来了。”
“他混个球!”
那男人把烟头往地上一踩骂道,脸上满是妒忌,“还不是靠女人吃软饭,命好罢了。”
两人说着话,脚底下可没敢停,并排往厂房门口走去。
那四川大哥瞅了他一眼,嘴角一撇,慢悠悠地说:
“你这话说的,人家命好也是本事。”
“不过话说回来,跟着老板娘跑前跑后,那也是真累。”
“咱们在宿舍睡大觉的时候,人家还在外边应酬呢。”
那男的哼了一声,把手往裤兜里一插:
“累?”
“累啥累,陪吃陪喝也算累?”
“我要是长那张脸,我也行。”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
四川大哥拍拍他肩膀,压低了声音,“人家的事,咱们操哪门子心。”
“走快点,要迟到了,昨天领班可说了,再迟到扣半天工资。”
那男的还想说啥,抬头一看,正好瞧见李涛迎了过来,西装毕挺的,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
他赶紧把话咽回去,低着头快步往车间走,嘴里还嘟囔着:
“有啥了不起的……”
李涛听到了,却并没有当回事。
妒忌嘛,人之本性。
刚走到拐角处,却跟周艳撞了个满怀。
周艳好象被吓得丢了魂,一个没站稳,高跟鞋处“咔哒”一声扭了一下。
草!
崴脚了。
周艳疼得撅在那里,一脸不悦地盯着李涛。
只是那撅着的姿势,实在是太过诱人了。
以至于路上来回走动的光棍们,都齐刷刷地把目光移到她那诱人的弧度上。
李涛咽了咽口水,这姿势很难不让他们望向这儿
周艳捂着腿,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涛子——疼!”
“周艳,你别乱动,我来看看。”
说着,李涛把公文包往地上一扔,急忙蹲下身子。
他轻轻地将周艳的小腿抬起,柔软的触感再次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李涛忍不住又一次咽了咽口水,这小腿真是白啊!
握日啊!
大清早的接连惩罚老子,还特么让人好好活不让了。
虽说对周艳的那种感觉不是很强烈,可这要是三番五次地折腾一下,就是头猪也该醒了。
周艳见李涛抱着自己的小腿半天不说话,颤斗着声音问道:
“涛子,本小姐的脚踝是不是肿了?”
李涛闻言慌忙回过神来,用手轻轻地细捏了一番,说道:
“没有,应该是脱臼了,复位一下就好了。”
“都怪你涛子,害的本小姐一大早就被你弄疼了,急着给温总递材料,这可咋办呀?”
周艳又急又疼,声音里带着哭腔。
以前脱臼都是去镇医院治疔,可她现在要上班,怎么能走得开?
也的确怪李涛了,走的这么急就算了,关键人高马大的,突然出现在周艳面前,她不吓一跳才怪。
李涛见周艳眼泪都在眼框理打转,急忙安慰道:
“小周周,别怕呀,温总那边我来说,你这脱臼我来弄,还不行吗?”
脱臼这种事,在农村老家的时候,李涛早就会复位了。
以前弟弟妹妹不小心脱臼了,都是李涛帮他们复位的。
说着,李涛伸手握住了周艳的美腿,细腻柔滑的快感传来,他忍不住心头一颤。
尼玛。
相比于她的丁字诱惑,这种直接的触碰才更刺激。
这感觉,太秒了。
周艳黛眉微蹙,一双美眸微微睁大,疑惑地问道:
“涛子,你怎么还会这个呀?”
“哥会的多着呢,信不信哥十八般姿势样样精通?”
话音未落,李涛抱着周艳的美腿猛地向上一推,又光速一掰,只听“咔擦”一声脆响,脱臼的脚踝就复位了。
还没等周艳反应过来,李涛已经站起了身,笑道:“试试能走不?”
周艳惊住了,看看美腿,又瞅了瞅李涛。
她试着走动了两下,还真不疼了。
神奇。
太神奇了。
她嘟噜着小嘴,笑着问李涛:“这就好了吗?”
医院里的医生治疔这种病,都要先里里外外给你检查一番。
花钱多不少,关键特么的还受罪。
尤其再要是碰见个色批大夫,在你腿上摸来摸去,实在是太过恶心。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