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李涛耍了个心眼,愣是没让她等到那个吻。
曹啊!
这家伙真是欠揍哈!
他居然让自己的嘴唇擦着温瑶的唇角过去,落在了她的耳畔。
尼玛。
真该死。
温热的呼吸灌进耳廓,温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感觉,象是有什么东西从耳蜗一路酥麻到后颈,再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掉。
她睁开眼,目光不再柔和,瞬间就冷了下来。
李涛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让她心里的火压都压不住。
温瑶忍着怒意,眼神冷冷地盯着他。
“你倒是挺能忍。”
那冰冷的声音在李涛耳畔回荡着。
李涛眉头微微皱起,心里面便出现了一阵得意的感觉。
这态度,就得好好地治治你。
“忍什么?”
他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点低沉的笑意,象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温瑶眸中泛起一抹怒意,冷声道:
“忍什么你心里没数?都到这份上了,还他妈装,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哼!”
李涛听完,忍不住把头埋在她耳边笑出了声。
“笑个屁?”
“是老娘不够美吗?还是对我不感兴趣?”
温瑶被他笑得脖子一缩,更来气了。
“美啊!”
“也有兴趣啊!”
“可老子就是不想上。”
他贱兮兮地说,头在她颈窝里埋得更低了。
哼!
温瑶冷哼一声,美眸里闪着清冷的寒光。
尼玛。
真够贱兮兮的。
气死老娘了!
急死本公主了!
“有兴趣不上?能说出这句话,尼他妈脸皮得有多厚!”
“又变又态了吗!?”
温瑶冷声骂道,两只小白兔气得直晃脑袋。
李涛听了也不恼,直勾勾地盯着那两只晃来晃去的大白兔。
甚至,这家伙还唱起了那动听的儿歌。
“小白兔,白又白。”
“摇头晃脑,真可爱。”
“尼玛,滚蛋!”
“贱不贱啊你!”
温瑶俏脸一寒,冷声骂道。
那美眸之中已然满是浓浓的厌恶。
可是
她骂的越狠,李涛越是来劲。
索性,温瑶就直接闭上眼,不想再看见他那张贱兮兮的臭脸。
可她刚闭上,李涛就笑了笑说:“睁开眼。”
她不睁。
他又笑了一声,这回笑声更明显了些,气息一下一下扑在她耳垂上。
温瑶的耳朵一定红透了,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里烫得象要烧起来。
曹!
到底还要不要?
再他妈给这鳖孙一次机会,他要是还不主动,老娘就直接霸王硬上弓了!
正想着
他的手带着温瑶的手指,慢慢在她胸膛上游走。
温瑶静静感受着,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孙子今天玩性这么大。
以前,他是不敢的。
可现在,他是越来越大胆了。
居然敢掌控着节奏,带着她在欲和望的边缘试探。
指腹划过那些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她能感觉道那些纹理在他呼吸间微微起伏。
那感觉,象是什么滚烫的、有生命的东西在她掌心跳动。
她强忍着心里的躁动,闭着眼慢慢感受。
“刚才解我衣服的时候,”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手怎么不抖?这会儿抖什么呢?”
这
温瑶再次睁开眼,偏过头想要瞪他,却发现他离自己是那样的近。
近到她一转头,鼻尖就能蹭过他的脸颊。
两人都愣住了。
那一瞬,时间象是被抽走了声音。
太静了。
妈卖批的。
这家伙的眼睛近在咫尺,瞳仁里映着窗外的月光,亮得惊人。
突然,她感觉李涛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变得粗重起来。
温瑶没有躲。
李涛也没有。
就这样,他们鼻尖贴着鼻尖,呼吸缠着呼吸,谁都没有动。
终于,温瑶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滋味。
只是
还差点意思,远未达到她想要的程度。
距离如此之近,近得她都能数清他的睫毛。
眼底那股又压抑又危险的光,同样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而那只按着温瑶的手,也越来越紧了,象是用尽了全部力气在克制什么。
“你知道,”李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象是砂纸磨过她的心口,“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温瑶说不出来话,只是看着他。
“我在想,”李涛的嘴唇微微张开,几乎每说一个字就要擦过她的唇,“你刚才解我衣服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温瑶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抬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