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恨不得给自己两下,早知道就不费这个劲摸过来了。
可身体里的那团火,依旧在燃烧。
她恨李涛多事,不是他事多,她也不至于这样,象个偷鸡摸狗似的。
再听,仔细听
依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行,这折磨实在难受。
她决定开门,假装去卫生间。
哪怕羞死,她也要出去探个究竟。
她本想先弄出点声响,转念一想,那样不够刺激。
要来就来个出其不意。
想到这,她猛地拉开门。
揉着眼,进了客厅。
她刻意往沙发那里看,却发现只剩下一片凌乱。
见没人,芳姐松了口气。
可她心里的那股躁动,依然没有停息。
她装作去卫生间,可脚步却不自觉偏向霞姐的房门。
直到偏到她门上,这才听到一阵压抑的闷哼,和古诗“鹅、鹅、鹅”的吟诵声……
二十分钟
她竟在那儿站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一切归于寂静,才悄悄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闭上眼,刚才听到的声音与想象的画面在脑中交织。
那声音
那动静……
一秒入戏。
没读过多少书,可那首“鹅、鹅、鹅”,她却记得格外清淅。
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声音,她也不由自主地默诵起来:
呃呃呃。
背过之后,芳姐躺在床上,依然睡不着觉。
她起身,故意将门虚掩一道缝。
通过门缝,她眼睛死死盯着外面,像哥伦布期盼新大陆。
果然,她有了发现——
借着霞姐房门溢出的微光,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向卫生间。
芳姐躺在床上,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进去,心跳不由得一阵加速。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如此疯狂、如此躁动。
她并不排斥。
反而……有些激动。
甚至,觉得刺激。
卫生间不隔音,那哗哗的水声清淅传来。
芳姐俏脸微红,心里面也瞬间浮现出了一阵羞涩的感觉。
不多时,李涛走出了卫生间。
芳姐仍静静躺着,目光却追随着他刚才出现的位置。
她心里面,很是杂乱。
仿佛有个声音在心底问:
芳姐,你……是不是也开始想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