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我不够好吗?”
他没接话,也没法接话。
这个问题,她不知问过他多少遍了。
他的答案早已明确,可她始终不肯放弃。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温瑶永远想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为毛这么痴心不改?
一股无名怒火猛地窜起,她狠狠地甩了下手臂,嘶吼道:
“你算我什么人?少他妈管我!放手!”
他的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迎着她愤怒的目光,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
“我是你弟,你永远的干弟弟。”
“哼!干弟弟?”
温瑶冷哼,语气里带了些嘲讽。
“对,干弟弟!”
“你清楚的,老娘要的不是这个,而是”
“我知道,可是我不能。”
李涛垂下眼帘,无奈地摇头。
“不能就放开我,让老娘喝个够!”
温瑶挣脱掉他的手,拿起酒杯又开始倒酒。
“想喝个痛快是吧?老子陪你!”
李涛一把夺过酒瓶,仰头便灌下大半。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喝啊,不是要一醉方休吗?”
他把酒瓶重重砸在桌上,琥珀色的液体在瓶子里剧烈摇晃。
温瑶怔了怔,随即发出一声嗤笑,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地拼起酒来,谁也不肯先认输。
空酒瓶在茶几上越堆越多,夜色在窗外越沉越深。
直到温瑶猛地一晃,整个人软绵绵地栽进李涛怀里。
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起初只是无声地流淌,而后变成了压抑许久的呜咽。
她哭得肩膀不住颤斗,象个迷路的孩子。
李涛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了她的秀发上。
指尖穿过发丝的瞬间,他感受到她哭得更加汹涌了。
“为什么”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为什么就是不愿接受我”
他没有回答,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这个动作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她的抽泣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