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粮草将尽，而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越是这样，他对沈凌宇越是钦佩。
但也仅此而已。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对沈凌宇的评价只有一句：“有能力，但没眼力劲。”
惹谁不好，非要跟皇室对着干？
思索间，他已经抵达玄甲军大营处。
“吾乃晓云军副将马成，奉命前来送粮。”
马成运起法力，高声呼喊，让自己的声音，在大营之中响彻。
不多时，沈凌霄御空而来，居高临下看着对方，平静道：“多谢将军好意，奈何在下听闻，晓云军粮草亦是不足，军中甚至差点大打出手，这份好意心领了，将军请回吧。”
为了烘托情绪，晓云军内部，关于是否要援助玄甲军而引发的动静，早已经在北境传的人尽皆知。
这本就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沈凌霄如此表态，也算是无可厚非。
但让马成感到意外的是，沈凌霄为何回绝时，为何能够如此底气十足？
这是缺粮时，应该有的态度吗？
难不成之前得到的情报，都是假的？
还是说，沈家以为拥有足够的声望，能够压制哗变的士兵，所以根本就不把这当一回事？
好奇归好奇，马成暗自冷笑。
显然，这种情况，早就在皇室的计算之中，他也有应对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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