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觉得,如果集中精神抵抗或许能挣脱这种约束。
不过他对这种法术有所了解,知晓施法者能察觉每个受术者是否抵挡成功。
于是莫雷放松下来,接纳了法术的效果。
察觉到法术的瞬间,艾丹的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闪铄,一副便秘的表情,显然在拼命抵抗法术的力量。
“豁免失败。孩子,在域内,谎言无处遁形。”
但薇萝妮卡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
凯勒布目光如炬,盯住了艾丹:“艾丹,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昨日在森林中,是否使用了‘七彩喷射’卷轴攻击这几位冒险者?”
此前他已经事无巨细地问过莫雷一行人,对细节了解得相当充分。
艾丹嘴唇哆嗦,他想否认,但话到嘴边却陡然一变。
“是……是我用的……”
说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脸上血色尽失。
“卷轴是从哪来的?这东西可不便宜。”
坏了!
艾丹眼神慌乱,试图绕开问题,“他们!他们绑起来虐待了我!用冷水泼我,还用烟头烫我!我只是个孩子,我害怕……”
他指向戴因和莫雷,试图博取同情,声音带上了哭腔。
莫雷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
凯勒布没让他失望,丝毫不为所动,声音严厉:
“艾丹,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卷轴从何而来?你是否认识并受一名死灵法师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