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脆响,他面前的占卜台竟轰然碎裂。
一股霸道气势猛然笼罩了他。
前所未有的压迫与震慑,几乎令他昏厥。
这是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他迅速感应一番,身影随即消失。
罗生堂外。
“呼——嚎——”
恐怖的霸王色霸气如鬼哭狼嚎,碾压众人。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星魂猛然醒悟。
这不正是焱妃曾提及的霸王色霸气吗!
唯有天生皇者才具备的威势震慑!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众人咬牙硬撑,唯有徐福在“演戏”。
不过他心中也暗自吃惊。
“这霸王色霸气确实是门了不起的武学,足以震慑十万甚至百万大军。”
他不禁有些心动。
自己算不算天生皇者呢?
毕竟他曾无数次登临帝位,对这门武学颇感兴趣。
“轰!”
“咔嚓!”
天空白云翻涌,异象纷呈。
就在星魂即将支撑不住时,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响起:
“陈首领,请住手。”
话音落下,陈霄收回了霸王色。
顷刻之间,星魂、月神与大少司命才感觉如获新生。
心中不禁涌起深深的惊惧。
眼神中流露出惊恐。
东皇太一环顾四周,深知陈首领的可怕,于是态度恭敬地问道:
“陈首领前来阴阳家,所为何事?”
陈霄伸出两根手指。
“来阴阳家有两件事。”
“第一,焱妃如今已是我的人。”
“我要带她走。”
焱妃!
东皇太一目光一凝。
月神与星魂一时怔住。
“陈霄,焱妃乃我阴阳家之人,你此举是否太过分了?”
陈霄放声大笑。
“我本就是海盗,你若不服,尽管出手。”
“我就在此,绝不退避。但若想对付我,先想清楚后果。”
话音未落,他拔出腰间的十凶草剑,挥臂一斩!
“哗——”
一道剑光破空而出,直指远处一座大山。
一剑搬山!
“轰隆——”
剑光斩断山基,整座山体随之滑动,巨响震天,山脉摇动。
那座山竟被移至阴阳家驻地旁,轰然落下!
“轰!”
一声巨响,阴阳家驻地剧烈震动,宛如末日降临。
东皇太一面露惊惧。
这竟是陆地天人的随手一剑!
“陈首领,我答应你。”
陈霄闻言,微微一笑。
“识时务者为俊杰,东皇太一你很不错。”
东皇太一闻言几乎要吐血。
这难道不是在暗指他懦弱无能?
他黑纱下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开口道:“陈首领,第二件事是什么?”
陈霄听罢,抬手直指徐福:“我要他的人头!”
取徐福首级!
东皇太一脸色愈发阴沉。
徐福正在为嬴政研制长生不老丹。
若徐福死了,他该如何交代?
“陈首领未免太过分了,徐福何时得罪过你?”
一旁的星魂、月神与大少司命纷纷摆出看戏姿态。
徐福故作慌张问道:“陈首领,你我素无冤仇,为何要取我性命?”
陈霄冷眼扫过这老妖怪。
心中满是不屑。
这老怪物倒是很会演戏。
他沉声道:“你该认得我手中之物?”
说罢将冰皇的首级抛了过去。
头颅鲜血淋漓。
仿佛刚被斩下。
温热的血液显示,陈霄出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帝释天演技精湛,丝毫破绽不露。
连李淳罡都低声询问:“陈小子是否弄错了?这般模样怎会是老怪物?”
徐福一脸猥琐,全无强者风范,令李淳罡心生怀疑。
陈霄轻笑出声。
直言道:“帝释天,不必再演了。”
此言一出,徐福神色微变,仍强装镇定:“陈首领是在叫我?”
陈霄嗤之以鼻。
“别装了,我对你底细一清二楚。”
“冰皇是你派去刺杀焱妃的吧?我有个毛病——”
“就是护短。冰皇已死,你还要在我面前演戏吗?”
话音未落,他已举起十凶草剑。
碧色剑光中杀意凛冽。
“哗——”
两道剑气裂空而出,正是两袖青蛇!
“呼!”
青蛇疾射,直扑帝释天而去。
帝释天见剑势骇人,当即运起纵意登仙步。
“踏!”
步法玄奇,似仙似魔,腾身入空,轻巧避过。
纵云踏石间,帝释天放声大笑。
“陈小儿,你竟知道本座,倒是令我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