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恐怖压力会在破裂的瞬间,被外部空气极速稀释。
但被压力推动,天女散花般爆开的细小金属残片,其威力还算可观。
如果把数十上百枚金属残片全吃下去,就是有两三百点血,也得当场暴毙。
好巧不巧,维尼兽人投掷竹雷时,白磷投弹手也正准备投掷元素火雷。
竹雷爆炸,破片飞射,精神本就不稳定的白磷投弹手顿时应激了,忘了百夫长的吩咐,元素雷乱丢,甚至有在手中炸开的。
场景一片狼借。
幸好是在水上,白磷火难以扩散。
后方的百夫长恰罗恰诺大怒。
td!这帮神经病又痛击友军!
恰罗恰诺非常不情愿带上白磷投弹手—一因为它自己被炸过,左手差点被白磷火烧成骨头。
幸好救治及时,恰罗恰诺的左手保了下来,代价是它的右手宛如巨石强森,左手宛如拒食强森。
但白磷投弹手就是被淘汰的爆矛军士,它们与爆矛军团紧密纠缠,难以分开。
同期有哥布尔被淘汰入白磷投弹手,就有哥布尔晋入爆矛军团。
同期之谊、自我牺牲,训练场上挥洒的汗水,对蓝天的共同向往,将两支军团紧紧绑在一起。
竹雷炸响,被打懵的都铎弓箭手也开始还击。
他们凶性上来,不再省力的抛射,而是居高临下垂射,弓弦震颤,箭矢电射,一连贯穿三只无智圣从方休。
第二轮竹雷轰炸结束,豺狼人有序接替维尼兽人的投射窗口,它们是天生的飞斧高手,就象憎恶是天生的链钩用户。
每个豺狼人身上都挂着七八把投掷短斧。
佼佼者只需要三秒钟,就能把八把短斧尽数投出,同时保证命中率在80以上。
这年头,不会点远程攻击是不配打仗的。
第三轮裂解钢矛轰炸开始了!
冷血屠戮的都铎弓箭手、勇猛的维尼兽人、凶悍的豺狼人,同一时间,不约而同展现出了躲轰炸的艺术。
都铎弓箭手直接跳下竹脚手架,一个受身翻滚,钻入脚手架底部,后背紧贴内墙。贴着主墙内墙,抛物线的爆矛几乎不可能炸到他们。
于是一只豺狼人也想钻进来。
两位都铎弓箭手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无情的都铎铁拳砸在豺狼人脸上。
这里满员了!
维尼兽人则是在侧墙组成了一排对空盾墙。
工事内当然不止这三个兵种,但顶部的作战空间有限,光是站都铎弓箭手就有些拥挤了。
其他近程兵种只能老实待在下面。
最后方的303小组有些后悔。
“艹!近战兵种不该全塞进工事的,光搁这挨炸了。”
“再忍忍吧。它们就带了四根爆矛,再忍一轮就没了。”
“太特么憋屈了!跟玩诺手走上路,带屏障点燃打闪现疾跑的vn一样!”
“润?”
“再试试!”赵秦长吐出一口气,眼中凶光闪铄,“老子在柱河,还是第一次被人打成这鸟样!还特娘的是哥布尔!”
“何止鸟样啊,都成鸵鸟了。”一个领主无力说,“打成这样也算对得起柱河和指挥部了吧?我们可比清军硬多了,硬顶大英三轮舰炮轰炸都没溃散————奴才对得起老佛爷了啊!”
“狗屁奴才!你个柱河的八旗子弟,吃铁杆庄稼的,丢了柱河,你还想跑到哪?”赵秦骂道。
“看我做法!”又一个领主说。
赵秦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你干嘛?”
“哼,番邦洋人的奇淫巧技,看咱家以黑狗血破之!”领主神志不清地说。
硬是给赵秦整笑了:“好!好啊!要不要再给你找个黑驴蹄子和十年大公鸡?黑狗血我怕法力不够啊!”
跳大神的领主冷静下来,面露苦笑:“————不好意思,直面现代火力————
不,这应该算是近现代火力打击吧?比现代火力差了一筹,但滋味一样的不好受,我终于理解老兵的ptsd了。”
领主们没有嘲笑。此刻,他们感同身受。
“来根甘草。”散烟领主丢过来一根烟,“都几把哥们,肯定不会对外乱说你被哥布尔打得发病跳大神的。”
跳大神领主闻言,死亡凝视心虚的散烟领主。
短暂的苦中作乐后,领主们恢复严肃。
桩树水泥复合主墙的正面,桩树外墙已经被炸穿。正中出现一个向四面八方扩散的狰狞大洞,坑坑洼洼的法术水泥暴露在外。
幸好外墙的四角还算牢固,将水泥固定住了。
兵种也不容乐观。
都铎弓箭手对其他兵种施以老大帝国的铁拳,一如老米的西贡铁拳,虽然对敌贫弱,但对友军效果上佳,因此很好地保存了有生力量。
豺狼人没有老大帝国教授它痛击友军、保存自身的铁拳,也不象维尼兽人一般团结,在第三轮轰炸中死伤险些逾半。
其他兵种就象战争年代的平民,默默在角落藏着,也默默死去。
超乎想象的战争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