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角落的黑面包公顿时惊讶出声!
突然他意识到场合不对,立即噤声,小心的看向几人,但此刻众人的目光都在顾申明身上,没人关注他。
可怜的黑面包公,在黑手套里也算一号人物,在这里谨慎的象个小透明。
他内心很是复杂的望着顾申明,谁能想到曾经试图拉拢到部下的少年,此时一个问题…
就能赚到他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
一想到这里,黑脸胖子就无法自持的难以呼吸。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机会放在他面前,但他没能珍惜,如果给这份机会一个机会,他希望是…’
“跪下求,求都要求来!”
黑面包公满脸痛惜,错亿!
这一会,顾申明已经给紫总长挣了好几千万了!
更别提其本人那抢手的战术价值!
…
这次,林一克罕见的没有任何表示,他用深邃的目光,夹带这样一丝难以察觉的欣赏,沉默的盯着面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
能面对他,以及王党候选人,面不改色,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思路清淅,有理有据的说服他,这已经是非常大的天赋和超乎常人的胆量。
很多人在这个年纪,面对这种场景,恐怕激动紧张的打颤。
比如猫家那口子,猫家是女性掌权,男人入赘,儿女子嗣都随母姓‘猫。’
大夏里也不知道有没有猫姓,反正猫家女人总喜欢抱着个猫。
林一克都怀疑这一家族都随着家里的‘猫’姓。
可怜的猫家赘婿,在下部面前气场全开,说一不二,在凶悍的夫人面前,乖巧的象个波斯猫。
嗯,也不知道如今还有没有这个国家。
四十多岁的猫家赘婿饶是大夏内核边缘成员,六部之上。
见了自己依旧跟老鼠似的。
也不能这么说,审查厅和审判庭在大夏是特殊的,特殊的权利赋予了他们特殊的威严,很多人都怕他们。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经得住查。
这次紫离青眸子倒是微微有了一些变化,她扫了一眼林一克,然后望向顾申明。
即使是她,此刻也觉得…
一而再,再而三的加钱,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紫总长还是太善良。
对顾申明来说,这些有钱人的钱,就该狠狠的敲诈!
薛漓落听闻顾申明的狮子大张口,没有任何的表示,含笑点头:“只要信息我们认可,一条一千万就一千万。”
只是,她神色一变,慵懒微眯的眸子里,展露一丝凌锐的气场:
“我很欣赏你,顾申明。我也很喜欢你讨价还价,利益最大化的样子,但我这个人…”
她身穿红袍,坐在椅子上双腿优雅的并拢,姣好的身子微微一动,背后的细剑轻轻颤斗。
“很讨厌…空说大话的人。”
她盯着顾申明的眼睛,很直白的告诉他:我不差钱,我喜欢的,我愿意豪掷千金,但我讨厌的,我一分都不给。
你想要?
可以。
凭实力来抢。
顾申明炽热的目光回视,丝毫没有退缩。
两道目光在空气中交织,碰撞。
最后,顾申明咧嘴一笑:“好,巾帼不让须眉,谁说女子不如男,有魄力!”
心想还是要少了。
面前这个少女,比潘天宇那个傻大户大方多了。
少女被那炽热的目光盯得微微移开目光,眼神盯着一侧,平静道:“讲吧,洗耳恭听。”
一旁的林一克将一切尽收眼底,充满故事沧桑的眉头微皱。
这妮子?
竟然在眼神对视上,略败一筹?
该不会是…
“妈的,来一趟腹地,让腹地的猪,拱了我们前线的雪莲花!”
中年审长吓得一个激灵。
真是这样,薛家老爷子得冲进他家里,扒了他的皮做鼓。
天天敲:还我闺女,还我闺女…
想到这里,林一克冷声道:“赶紧讲,这只是一场冰冷的交易,不准多想!”
顾申明诧异的看向他:“不然呢?你还想要我的身子?”
林一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他确实想要顾申明的身子。
但…此身子非彼身子,官方的事,‘那能一样嘛!’
林审长很有天赋,自然的带入公式,顾申明知道他如此优秀的话高低得点赞。
“好了,说说你那什么自创的侧写和那什么…归纳式推理…”
林一克说完不再说话,这家伙,说话一句比一句气人。
“好,”顾申明的铺垫也完了,之后就…
任他拿捏了。
不要小看前面他一系列的小行为,这些都是步步为营的心理战术。
到了这时,不是要看谈什么条件,而是顾申明说什么条件。
他已经试探出对方的底线,底线之内,他随意拿捏。
薛漓落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