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外围星域,强光之中,一个庞然大物正缓缓蠕动着,从虫洞的虚无中挤了出来——那是一个与太阳系体积相当的斯菲亚球体,其形态之诡异,远超任何已知的宇宙生物。
这颗巨型斯菲亚球体通体呈现出深邃的幽蓝色,表面并非光滑的球面,而是覆盖着层层叠叠的菱形晶体结构,每一块晶体都如同精心雕琢过的宝石,却又散发着冰冷的机械感。晶体与晶体之间的缝隙中,流淌着粘稠的、如同液态金属般的暗紫色物质,这些物质在缝隙中缓慢蠕动,偶尔迸发出细小的电光,发出“滋滋”的声响。球体的核心位置,有一个不断收缩膨胀的暗黑色漩涡,漩涡周围环绕着无数细密的金色纹路,这些纹路如同活物般游走,时而汇聚成复杂的法阵,时而分散成无序的线条,散发出既神秘又恐怖的能量波动。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球体表面的每一块菱形晶体上,都布满了细小的、如同眼睛般的光斑,这些光斑闪烁着冰冷的红光,正毫无感情地扫视着周围的宇宙空间,仿佛在评估着这片星域的“猎物”。
当巨型斯菲亚球体完全脱离虫洞,悬浮在银河系外围的虚空之中时,它表面的菱形晶体突然齐齐亮起,幽蓝色的光芒瞬间达到顶峰,将周围数光年的区域都染成了一片蓝色海洋。紧接着,球体开始剧烈震颤,核心处的黑色漩涡旋转速度骤然加快,无数道幽蓝色的能量射线从漩涡中射出,击中了球体表面的菱形晶体。在能量射线的作用下,那些菱形晶体开始分裂、剥落,每一块剥落的晶体都在幽蓝色能量的包裹下,迅速膨胀变形。
短短数分钟内,原本太阳大小的斯菲亚球体便分解成了无数个彗星大小的个体。这些小个体继承了母体的形态特征,只是体型缩小到了直径约十公里左右,表面同样覆盖着迷你版的菱形晶体和流淌的暗紫色物质,核心处也有一个微小的黑色漩涡。它们刚一形成,便如同挣脱了束缚的蝗虫,拖着长长的幽蓝色能量尾焰,朝着银河系和仙女座星域的各个星球疯狂飞去。有的个体朝着银河系旋臂上的宜居行星冲去,尾焰划过虚空,留下一道道刺眼的蓝色轨迹;有的则扑向仙女座星域尚未完全毁灭的恒星系,试图吞噬恒星的能量;还有的个体直接朝着那些空间裂缝飞去,似乎想借助裂缝的力量,更快地扩散到宇宙的各个角落。
一天后,我回到地球时,回到星云庄,向小迪和陆克说明了情况。
星云庄的自动舱门缓缓滑开时,我几乎是踉跄着跌进去的。失去光之力支撑的身体比想象中更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骨骼传来阵阵酸痛——那是能量耗尽后,肉体凡胎真实的疲惫感。原本悬浮在主控台旁的小迪瞬间化作一道蓝白色流光冲到我面前,电子眼闪烁的频率快得像是要炸开,它围着我转了三圈,数据流在它周身飞速流转。
“主人!你的生命体征!”小迪的电子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甚至出现了电流般的杂音,“光能量残留不足10,黑暗能量波动趋于平稳……不对,是在消散!内的毁灭法则侵蚀率已经达到47!这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你在宇宙里跑去给怪兽当陪练了吗?还是说你为了省电费,把自己的能量都给切断了?”它的虚影突然凝固在我面前,电子眼投射出的全息扫描图上,代表我本源核心的光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周围缠绕着如同墨汁般的黑色纹路。
陆克也从飞船方向匆匆赶来,他身上的超古代战甲还沾着战斗留下的黑色污渍,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模样,原本布满沧桑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他快步上前扶住我的胳膊,掌心传来的温度带着超古代人类特有的沉稳,却也因震惊而微微颤抖:“刘凡先生,你……你的气息……怎么会弱到这种地步?毁灭分身已经被消灭了吗?”
我被两人搀扶着坐在主控台旁的悬浮座椅上,胸口传来阵阵闷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被毁灭法则侵蚀的内脏。我抬手按住胸口,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别慌……毁灭分身的核心已经碎了……但它临死前,用本源毁灭法则击中了我。”说到这里,我咳嗽了几声,指尖渗出一丝金色的光粒——那是我残存的生命能量,“迦光他们用太初光国的封印术……暂时压住了侵蚀……但最多只有三年了。也就是说,我还有三年的时间可以挥霍,或者说,苟延残喘。”
“三年?!”小迪的电子音陡然拔高,虚影剧烈地闪烁起来,“不可能!我明明检测到永恒核心还有很多能量!我可以用那些能量为你修复核心!还有陆克先生的星核碎片!一定有办法的!主人,你要是挂了,谁给我买最新的游戏皮肤啊!谁听我吐槽那些低智商的怪兽啊!”它说着就想调动星云庄的能量储备,主控台瞬间亮起刺眼的红光,却被我伸手按住了它的虚影。
“没用的。”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中带着一丝调侃,“毁灭法则直接作用在本源上,就像附骨之疽,能量只能暂时压制,不能根除。我的剩余力量还有6天可以使用,6天后我将成为平凡人,再也无法使用光之力和黑暗之力。到时候,我就从‘宇宙最强战力’变成‘宇宙最强战五渣’了,以后遇到怪兽,我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