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手中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报告。
“司长，‘林榆小队’又破纪录了。”他将报告递过去。
张国威接过报告，饶有兴趣地翻阅。
报告上详细记录了“林榆小队”，在“双子荒原”的五次挑战数据：
第一次：7分02秒
第二次：6分59秒
第五次：6分44秒
每次都比前一次快了3-5秒，最终将纪录从7分11秒提升到6分44秒，整整快了27秒。
“有意思。”张国威放下报告，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最后这个6分44秒，也不是林榆小队的真实实力。”
杨沐一愣：“司长，您的意思是”
“看这个时间曲线。”张国威指著报告上的数据，“每次进步3-5秒，非常稳定。”
“这说明什么？”
杨沐思考了几秒，不确定地说：“说明他们在控制节奏？”
“对。”张国威点头，“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纪录，只是破纪录的奖励。”
“如果每次都拼尽全力的话，那就不一定能保证破纪录了。”
杨沐还是有些震惊。
6分44秒，相比“缥缈”小队的7分09秒，领先了25秒。
这么大的差距，竟然还不是林榆小队的全部实力？
那他们的真实实力得多恐怖？
见到杨沐还有疑惑，张国威简单地说：“我见过太多天才了。”
“真正拼尽全力的状态，和游刃有余的状态，是不一样的。”
他没有继续解释，而是换了个话题：“王德发发来的资料，你看了吗？”
“看了。”杨沐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很少。只有林榆的一些基本信息。”
“他在晨曦小队待了一年半，前几天刚退队，自己组建了‘林榆小队’。”
“至于小队其他成员的信息完全没有。”
“这说明，他们学校并不怎么重视这支小队。”张国威说道，“不过，他们不重视不要紧”
“毕竟人家已经是他们的学生了。”
“但我们现在必须重视。”他敲了敲桌面，“你马上去一趟武江市。”
杨沐立刻站直：“司长请指示。”
“代表我们处，给林榆小队颁个奖。”张国威说，“奖项名字你随便想一个，这个不重要。”
“但是奖励的东西，你好好挑一下，这个是最重要的。”
他看向杨沐：“借这个机会，探一下林榆的口风，看看他是否愿意为国家效力。”
“可以向他保证，一旦他愿意加入官方组织，我们一定会倾尽全力培养他！”
“资源、导师、机会只要他需要，我们都能提供。”
杨沐重重点头：“明白。我马上去准备。”
“还有，”张国威补充道，“态度要诚恳，不要摆架子。”
“这种天才，往往心高气傲，你越是用权力压他，他越反感。”
“要用诚意打动他。”
“是！”
杨沐退出办公室，立刻开始安排行程。
订机票，准备奖励物品，拟订谈话策略
他有一种预感：这次武江之行，意义非同寻常。
武江异能职业技术学院，校长办公室。
王德发直到现在，都还有点发懵。
他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显示著，国家教育司刚刚发来的正式函件——
关于表彰“林榆小队”创造全国纪录的函。
函件措辞正式，语气郑重。
这说明，国家部门是认真的。
“林榆林榆”王德发喃喃念著这个名字，努力回忆。
他终于想起来了。
前几天，辅导员李玥跟他汇报过，说二年级的晨曦小队把辅助林榆踢出去了。
林榆自己组了个小队。
当时他没在意——人家自愿退出的，学校也不好干预啊。
而且，从学校的角度来说，晨曦小队作为2年级第一，将c级的炼丹师踢了，换成b级的“灵药师”。
这是对小队实力的补强。
王德发其实比较支持，这种优胜劣汰的方式。
但现在
“破了全国纪录”
“连续破纪录”
“领先这么多，完全碾压了其他顶级高校的天才”
王德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他拿起座机，拨通了辅导员李玥的电话。
“李老师，来我办公室一趟。马上。”
五分钟后，李玥匆匆赶到。
她三十出头，穿着得体的职业装，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干练又温和。
她是林榆的辅导员，知道这孩子是孤儿，生活不容易，对林榆一直很关心——
她经常带他去教职工食堂吃饭，刷自己的卡请客。
其他力所能及的地方，也会帮助林榆。
“校长，您找我？”李玥敲门进来。
“李老师，坐。”王德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