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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1 / 2)

当然,全盘托出是不可能的。

千手妙手信得过的人只有自己。对旁人,哪怕是血脉至亲,话也只说七分,藏三分。就连她的亲生父亲,也从不知道她的真正想法。

宇智波镜也知道千手妙手没有把话说全。但看着她心情不佳的样子,也没有继续追问。

反正他有的是办法。

两人各怀心思,在走廊尽头互道一声晚安。

第二天一早,千手妙手换上暗红色的色无地,她扫过矮桌上早已备好的几碟菜色,转身就走。

今天她打算再去一躺丰田和长的书房,去找一下最近的文书。经过昨天那一轮赏花宴,躲在暗处之人排除掉了海老版一,现在有嫌疑的还只剩下两人——白鸟和黑名。

“不吃点再走吗?”宇智波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千手妙手摇了摇头,武士一族为了彰显所谓的高贵风骨,平日里极少沾荤腥,连城主府的膳食也不例外。

难吃极了。

千手妙手出门后不久,宇智波镜也踏出了房门。

出云靠近海边,一出门就是海水腥咸味。路上挤满了挑着担子的商贩和挽着竹篮的妇人,到处都是活泛的、喧腾的人间气。

宇智波镜穿着黑色的里衣,外面罩着一件暗红色的浴衣,清秀模样落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也落在了楼上之人的眼中。

二宫倚着栏杆,视线牢牢黏在那个暗红色的身影上。他微微偏过头,朝身后挥了挥手。

一道轻得几乎不存在的风声掠过头顶。一个红头发的女忍者从房梁上翻身而下,她单膝点地,垂首等候吩咐。

“你觉得他是武士吗?”二宫的目光锁着街面上那人。

女忍者抬眼,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摇头道:“此人脚步极轻,落地无痕,过处不留足迹。应该是忍者。”

“忍者啊……一个忍者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武士门第的婿养子呢?”

他昨天便已派人去探过赤井家的底细。侍女的口风紧,家丁的嘴也严,能撬出来的东西不多。只知道赤井家是丰岛和长远得不能再远的远亲,原住在河之国与火之国的交界处,偏僻得连地图上都未必标得清楚。

赤井妙的母亲生下她便撒手人寰,父亲前些日子也刚过世,家中的财产只剩几块薄田,但为了凑来出云的路费,已经全部都卖了。而赤井镜是招赘进来的婿养子,据下人们说,两人关系称不上好,分房睡,平日里话也不多。

要不是赤井妙那篇策论写得惊为天人,被丰岛和长一眼相中,给了资助,这一家子怕是早就揭不开锅了。

二宫皱起眉。他想起赤井妙那张顽固不化、油盐不进的脸。一个守旧刻板的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主动招一个忍者入赘的人。而且关系还不好,多半是被家里人硬塞的罢。

这样想着,他搁下茶盏,起身下楼。

楼梯才下到一半,二宫便在人群中“恰好”撞见了宇智波镜。

“二宫脚步一顿,故作惊讶,“你是……赤井侍的丈夫,镜君?”

宇智波镜闻声停步,转过身来,目光在二宫脸上停了一息,像是在识别,随后她露出一个温和得体的笑。

“你是昨天那位……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叫我仲宫就好。我是从王城来的。你呢?”

“我是从河之国与火之国的交界处过来的,乡下地方,不值一提。”

“靠近河之国啊!”二宫眼睛一亮,“听说河之国盛产河蚌,我一直好奇,河水里养出来的珍珠,和海里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宇智波镜略一思索答道:“海蚌的珍珠更大,也更圆。河蚌的珍珠颜色多。”

“那边就有一个卖珍珠的摊子!”二宫抬手一指,拉住宇智波镜的袖子往那边走,“让我来看看,镜君说的是不是真的。”

摊子不大,一块深蓝色的粗布铺在地上,上面琳琅地摆满了珍珠饰物。

“原来都是饰品啊,”二宫弯下腰,拿起一枚耳坠在手里端详,“远远看过来,我还当是卖散珠的呢。”

宇智波镜顺着他的动作看去。他的目光在那些珍珠上滑过,突然间像是被什么牵住了似的,微微顿住,眼神几乎是立刻就柔了下来。

他从摊子上拣起一对珍珠耳饰,“这个怎么卖?”

“十三钱。”

宇智波镜爽快的付钱。

二宫凑过去看了一眼。

那是一对耳饰,珍珠白皙,形状圆润饱满,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品相很好。

“是买给你妻子的?你们关系真好。”

宇智波镜握着那对耳饰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他的眼神暗淡下去几分。

“她很喜欢这些。”宇智波镜的声音比方才轻了些许,像是不自觉放慢了语速,“尤其是珍珠。”

二宫把这些都看进了眼里,若有所思。他笑着拱了拱手,转身朝人群走去。

“我还有些事,就不打扰赤井君继续逛了。”

宇智波镜目送他走远,笑意瞬间消失。他垂下眼,看了看掌心里那对珍珠耳饰,将它收入袖子里,脸上再无半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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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布置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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