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9章
姜砚抬起眼帘,嬴政说这句话的时候绷着脸,表情看起来还有些僵硬。姜砚就当没看见,亲了亲他的唇,温声道:“我会轻一点的,你不要害怕。”嬴政盯着她:"要做就做,话多。”
姜砚没说话,忽然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席上。发尾垂落在他胸前,姜砚单膝撑开他腿间,俯下身吻住他。
姜砚亲得很慢,赢政绷着的脸放松许多。两个人鼻尖蹭在一起,唇瓣贴在一起又分开,磨磨蹭蹭,亲一下又一下,拉出长长的丝。他的耳后很烫,姜砚抿了抿唇,掐着他的手微微放松。指节分明的手向上移,掌心按着他的脸,指腹在他下唇摩挲了一会,忽然伸了进去。嬴政被她堵住嘴:"唔……”
姜砚喟叹一声,面目如琢如磨。嬴政目光沉沉,望着她如神仙玉人般的脸…罢了,今日让她试一下又何妨。
烛火轻摇,灯芯爆花,万物星辰在他们的头顶上。姜砚剥开他的外袍,她的手常年冰凉,手从上移到胸口。嬴政闷哼一声,见姜砚又要将他翻过身,握住她的手腕:“就这样。”
姜砚手往下移:“好。”
桌案下方有玉势,也有拂尘。但由于前车之鉴,姜砚今日并没有把它们拿出来,便只用手了。
嬴政低头静静望着她的脸,两人靠得很近。姜砚睫毛浓密,如鸦羽般微微下垂,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凉风习习,所有的触感都很分明。姜砚动作很慢,他装作浑不在意,可感受到了背后冰凉的手指,身形越来越僵。
时间在两人之间缓缓拉长,姜砚很有耐心地在他的唇边打转。直到手指抵住了他,嬴政闭了闭眼,突然按住她的肩膀:“不行!”他猛地坐了起来,长发散乱,手扶着额头,呼吸急促。姜砚动作微微一顿,静静地看向他,等他做心理建设。
嬴政揉了揉眉骨:“你还是……
姜砚睫毛微微垂下,手指还停在那里,微微往内推了一点。嬴政内心惊涛骇浪,推开她的手迅速站起身,拉开两人距离,伸手拢了拢衣袍。
姜砚收回手,慢慢抬起眼帘。原本他的外袍半挂不挂,现在又被嬴赢政披了回去,浑身捂得严严实实,表情阴沉得可怕。姜砚开口道:“你不行?”
嬴政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好吧,姜砚意兴阑珊地站了起来。她顾及嬴政还是第一次,已经下手很轻了,连这样都没有办法接受么?难道她只能下药?她擦了擦手,见嬴政一动不动,也没打扰他,独自坐到一旁喝了一口茶。茶水放得已经有些凉了,她贴心地给赢政也倒了一杯。嬴政偏头看去,目光顿了顿,也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他还是第一次喝姜砚给他倒的茶,但此时他已没了心情,沉默地端起茶盏,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姜砚想了想,见他浑身气压极低,还是安慰他:“其实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朝中你信任的廷尉他们也是这样的。”嬴政蓦然抬首,想到前些日子朝会上诡异的气氛,几位朝臣在他面前苍白的脸色和一瘸一拐的动作……茶盏在手心顷刻间化为碎片,他目露阴鸷之色,真切地产生了几分杀意。
姜砚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手背:“不是我做的,你别把脑子气坏了,有空可以问一问,其实还是很爽的。”嬴政望她良久,已经说不出话来。他近十年励精图治,从未处理过如此棘手的情况。
姜砚淡然回视,嬴政捏了捏鼻梁,又沉默许久,觉得自己势必要把她掰正了:“你这是被带坏了。”
姜砚不咸不淡应了声,把手收了回来,视线看向一旁,目光放空,完全进入了贤者时间。
赢政见她不以为意,眉峰紧蹙,咬牙切齿,指着她道:“你放着正路不走,偏要走邪门歪道,成何体统!”
姜砚懒得再听:"哦,你没事就回去吧。”她的耐心已经消失殆尽,开始琢磨着要下药了。不过下药也要看功效,一喝就昏迷的她连抬手都没兴致,还是先查一查好了。姜砚思索片刻,想到以前看过的穿越小说,里面总会有各种各样虎狼之药,要什么有什么,喝了就中招,只能迫不得已行事。这奇药对不同人效果也有不同,有的人喝了前面发热,有的人喝了后面发热,有的人喝了手指发热,她还需要对症下药。怎么穿越的前辈们都没有说呢。这都是哪里冒出来的神秘商人,好像主角随随便便走在路上都能遇到,很好买的样子。嬴政盯着她的侧脸也想着下药,他终于意识到光凭他规劝是没有用的。姜砚走的门路完全不对,恐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思索几番,心道还是得让太医永开点药,让姜砚喝喝药调理一下。
两人各怀心思,气氛有种诡异的平静。直到宫外隐隐传来打更人的敲锣声,嬴政缓了缓神色,还是祝福道:“生辰快乐。”姜砚脸色淡淡的,看起来并没有很快乐。
嬴政没有心情继续坐下去了,他起身道:“你既然多长了一岁,还是…”他沉默半响,没说还是什么,转身推开殿门。赵高守在殿外,脸上的笑还未挂上,秦王头也不回:“回宫。”
观星台寂静无声,姜砚盯着剩下的半壶桃花酿,又将袖口里的三枚铜币拿出来,像是在思考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这种挫败感许久未有,姜砚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