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外面的那点事情,许大茂对娄晓娥是心怀愧意的,然而娄晓娥总是帮外人说话,又让许大茂很不爽。
他们才是一家人啊!
遇到事情,不一致对外,象话吗?
“我……”
娄晓娥想要说自己是帮理不帮亲,但在开口的瞬间,她忽然想起这个事情,闫家也不占理。
当然了,许大茂也不占理。
许大茂也好,闫埠贵也罢,都是不好的。
但就象是许大茂说的,她是她媳妇,应该帮他说话。
只是,看到许大茂那拉长的驴脸,娄晓娥也来了火气,道:“我怎么就不想着你说话了?”
“你没回来的时候,傻柱非要说是你惹的事,我就一直帮你说话!”
“结果,你呢?”
“还真的是你惹出的事情!”
“我帮你说话了,我信任你许大茂,但你许大茂照我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我怪你了吗?”
“你要是在外面谨言慎行,能有这些事情吗?”
“你还怪我?”
“许大茂,你哪儿来的脸?”
娄晓娥越说越委屈。
她想到自己跟傻柱据理力争,维护许大茂,到头来却是被打了脸,怎么可能对许大茂有什么好脸色。
许大茂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此刻看到娄晓娥生气,只能放下自己的委屈,转而安慰娄晓娥,将所有的过错往自己身上揽。
着实费了一番功夫,许大茂才算是把娄晓娥哄好。
“傻柱,真有你的!”
“等着吧,这事儿早晚跟你没完!”
继闫埠贵之后,许大茂又把傻柱给恨上了。
……
沉知守跟于莉回到倒座房,于莉的心情非常美丽。
她从沉知守这里感觉到了来自自家男人的用心。
这事儿其实不大,放在大部分人家,都是忍一忍就过去了。
于莉没嫁人的时候,她爹妈都不可能这么为她撑腰,真要遇到了什么事情,他们想的不是帮她撑腰,而是训斥她,埋怨她!
嫁了人,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我帮你搓背!”
看沉知守要去洗澡,于莉难得地主动跟了过去。
然后,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
也就是天气凉了,不然的话,沉知守说不得要跟于莉好好洗一次鸳鸯浴。
但现在吧,只能是浅尝辄止,转战被窝。
终于,在于莉沉沉睡去后,沉知守琢磨着家里得尽早把炕盘上。
只是,如此一来,厨房那边的锅灶跟烟囱都要做改动。
趁着天气还没真的冷下来,这事儿得趁早,要不然啊,大冬天的来干这个,就有些晚了。
第二天中午,沉知守没去食堂吃饭,而是抽空跑了趟街道办的施工队,跟施工队的师傅就家里盘炕的事情达成了共识。
人工加材料,一共花了二十多块钱。
本来不用这么多钱,主要是沉知守赶工期,施工队只能多安排几个人一起过来,争取一天内完成这活儿。
人多了,人工自然也就高了。
施工时间就定在休息那天。
沉知守早上会跟施工队的人对接,把事情都确定好,他才会去火车站打零工。
火车站这份零工,沉知守准备一直干着。
毕竟赚得多,又不费劲。
一个月干四天,收入比一个正式工都要多。
换言之,干着这活儿,就相当于沉知守一个人一个月有两份正式工的收入。
晚上回家,沉知守跟于莉说了盘炕的事情,于莉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去拿钱给沉知守。
“那些钱你拿着家里花用,我身上还有些钱!”
“行!”
于莉点点头,“那,你没钱了,一定要跟我说!”
“好!”
没钱?
沉知守空间里可放着不少钱呢。
而且,若是他没钱了,火车站的那些个小偷,就是他的钱袋子。
又是一夜好眠。
……
待到休息日这天,一大早天刚透亮,前来干活的师傅们就到了。
沉知守帮着师傅们把所有的原材料都搬到了自家门口。
于莉则是将屋里收拾出来,腾出了盘炕的空间,大部分家具都用报纸给糊上了,面对沾染了灰尘。
这些报纸,可是于莉专门跑去废品回收站弄回来的,花了她两毛钱呢!
沉知守跟带队的师傅说了下情况,又结清了全部的费用,这才匆匆出门。
剩下的工作,交由于莉盯着。
因为工钱给足了,所以,也就不用管饭了。
再说了,这也没办法管饭,毕竟盘炕还要改动一处灶膛跟烟囱。
沉家这边忙活着盘炕,四合院里早起的人自然是看到了,不少人没事儿干就过来瞧热闹。
于莉这边跟院里的妇女们闲聊着,就看到娄晓娥走到了她的身边。
“于莉,你家这房子,也能盘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