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杀手体系,成为了他扬名天下的最强放大器。
他孑然一身行走于纷乱之世,所求为何?不就是寻珍材,铸名剑,为名剑寻得配得上它们的剑主,最终成就己身?
罗网的杀手们,无论其心性如何阴暗,其剑术修为、杀伐手段毋庸置疑。他们,恰好就是最理想的“剑主”候选人群体!
“这或许真是一个契机!”徐青眸中精光闪铄,种种念头飞快碰撞、演绎。
且现在这个时间点添加罗网,尚有转圜馀地。
他知晓未来数年,秦国权力内核将发生翻天复地的剧变。新旧交替之际,罗网这柄凶器,其控制权必然易手,内部必将经历一段混乱的重整与清洗期。如同原着所见,惊鲵能在叛逃后潜藏多年,直到赵高掌权后才被寻到惊鲵剑,很大程度上便是利用了这权力交接的空窗期所带来的信息混乱。
当前的罗网,在原着的轨迹中,甚至策划过对彼时年轻的秦王嬴政的刺杀。若他日嬴政扫清障碍,真正执掌生杀大权,以他的雄才大略和铁血手腕,岂能容忍一柄曾意图噬主的凶剑依旧潜伏在自己身侧?届时,一场席卷罗网的血腥清洗,恐怕在所难免。
乱局,意味着变量,而变量,便孕育着机会。
就在徐青深入权衡罗网之邀的同一片月光下,百里之外的大梁城,信陵君魏无忌的回归掀起了更大的风浪。
他以雷霆万钧之势,揭穿了前任魏国大将军魏庸勾结秦国杀手组织罗网、铲除异己、祸乱朝纲的滔天阴谋。
铁证如山,魏庸倾刻间身败名裂,旋即被信陵君以国法明正典刑,命丧黄泉。
魏庸伏诛,其麾下最具分量的人物之一,魏武卒千夫长典庆,毫不尤豫地来到信陵君面前,奉上无保留的忠诚与效忠。这一行动,其像征意义无需多言。
曾由魏庸掌控的魏国最强军团魏武卒的实际指挥权柄,已悄然转移,稳稳落入信陵君魏无忌的掌中。
魏国朝堂的格局,由此彻底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