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血盟的条件苛刻到几乎让一个现代人连浏览器历史记录也得完全交出来的程度，这比周麒麟和周娏的关系还要夸张。
周麒麟和周娏现在的关系，通过基因判断已经是真正的母子关系了，其他人还处在义母义子的关系上。而即便是亲母子，周娏也不会完全把周麒麟的秘密都看透，周麒麟是允许有隐私的，她把对方看成一个独立的人。
但姜释不是这样，面对这样苛刻的条件，他沉默了片刻，周娏和李谷一的信息在心头闪过。这是一个阴神境界就能干翻南海龙王的谪仙人，现在修到阳神，他拥有守山神兽，也未必不能把周娏怎么样。
不能等了！先前结丹的时候没有建立深层的联系，现在犹豫不做，以后想做了地位会变得更低，必须入股了。
处子生三女、三仙门的风评、南下漫游的路程、宁川斩龙尾……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筹码，而筹码够了，他睁开眼睛道：“这些成本，我都可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