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扶稳花盆:“黄老师,我是走投无路了。指导组查电力,再查下去就到我头上了。”
黄老放下剪刀,意味深长地说:“孟德海是我外甥,我会劝劝他。但你记住,京海的天,不是你能一手遮的。”当天下午,黄老就把孟德海叫到养老院。“健儿的事,你知道多少?”黄老的语气严肃,“高启强把他当棋子,赵立冬把他当靶子,你这个当岳父的,不能不管。”
孟德海坐在藤椅上,烟抽了一根又一根。“我劝过他,可他不听。”孟德海的声音疲惫,“他说在缉毒队落下一身伤,想给孟钰更好的生活。我没想到他会跟高启强混在一起。”黄老叹了口气:“指导组查得紧,你要是想保他,就让他主动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安欣带着陆寒的笔记本来到力水县。高速路口的便利店老板还记得陆寒,“那小伙子穿着警服,问有没有见过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叫王力。”老板指了指路边的监控,“可惜那天监控坏了,他就在这儿等,后来来了辆黑色轿车,他上去就再也没回来。”
安欣调取了周边的监控,终于在一个私人农场的摄像头里发现线索——黑色轿车的车牌号被遮挡,但车标是宾利,和高启强的座驾一模一样。他立刻将线索传给徐忠,刚要离开,就接到孟钰的电话:“安欣,杨健不对劲,他把家里的存款都取出来了,说要带我们去国外。”
安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孟钰,你别慌,我马上过去。”他驱车赶往孟钰家,路上接到徐忠的紧急通知:“省纪委收到举报,说我们滥用职权,徐忠被暂时停职了!”安欣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车子差点撞到路边的护栏。他知道,这是赵立冬的反击,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孟钰家楼下,杨健正将行李箱搬上车。看到安欣,他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安欣冲上去将他按住:“杨健,陆寒在哪?你把他怎么了?”杨健挣扎着:“我不知道!我只是帮高启强接了个电话,让他去农场见王力!”安欣的眼睛红了:“农场在哪?”“在城郊的芦苇荡旁边……”杨健的声音越来越小。
安欣立刻驱车赶往城郊。芦苇荡随风起伏,像一片绿色的海洋。他按照杨健的描述找到农场,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里,发现了一枚警徽——那是陆寒的,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安欣捡起警徽,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远处传来警笛声,徐忠带着干警赶来,看到安欣的样子,心里已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