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全力打败他,不要用恶咒。至少要让他丧失行动能力,无法继续前进。记住,这不是出于恶意,而是为了……确保你自己的安全,和防止不可控的意外发生。”
他紧紧盯着克鲁姆的眼睛,强调道。
“最重要的是——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离胜利多么近,绝对,不要触碰奖杯。那是一个陷阱,一个会将你拖入致命深海的漩涡。”
不要碰奖杯!
克鲁姆心中巨震。
这与他所知的比赛规则完全相悖!
他的警告,分量太重了。
克鲁姆看着泽尔克斯手中那枚暗沉的手环,又想到迷宫可能存在的未知陷阱和针对他的阴谋,对学长的信任以及对自身安全的担忧最终占据了上风。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接过了那枚手环。
手环触手冰凉,带着一种奇异的质感,上面的魔文仿佛活过来一般,微微蠕动了一下,随即隐没。
克鲁姆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清凉的能量顺着手腕蔓延开来,让他有些焦躁的心绪平复了不少。
他将手环戴在了左手腕上,尺寸恰好。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应允。
泽尔克斯看着他将手环戴上,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拍了拍克鲁姆的肩膀,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却又带上了一丝承诺的重量:
“很好。威克多尔,如果你能按照我说的做,全身而退,并且成功让迪戈里退出竞争……那么,作为学长,我可以答应你一个在我能力范围内的要求。并且,我的大部分资源……将对你敞开。”
一个要求!
这对于任何一名年轻巫师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机遇和诱惑。
克鲁姆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他仿佛看到了更广阔的未来在向他招手。
“我明白了,学长。”
克鲁姆重重地点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决心,“我会小心的。”
泽尔克斯最后对他露出了一个鼓励式的微笑,然后便转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与城堡的阴影之中。
克鲁姆独自站在原地,摩挲着手腕上那枚冰冷的手环,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奇异力量,心中充满了对学长的感激、对未知危险的警惕,以及一种……被赋予特殊使命的兴奋感。
他望向远方那正在被魔法逐渐构筑起来的迷宫轮廓,眼神变得坚定而锐利。
…
… …
与此同时,在苏格兰某处人迹罕至的荒原与森林交界地带,依照泽尔克斯提供的地址,莱姆斯·卢平拖着依旧满脸不情愿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站在一扇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的木门前。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处被遗弃的猎户小屋,周围杂草丛生,寂静得只有风声和偶尔的鸟鸣。
“莱姆斯,我再说最后一次,这肯定是个陷阱!”
小天狼星压低声音,焦躁地说,他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仿佛随时会有食死徒或者傲罗从草丛里跳出来。
“小天狼星,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卢平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信任一次,哪怕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有机会……做点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按照地址旁一个不起眼的符号提示,用一种特定的节奏敲了敲门。
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并非向外,而是向内侧缩进。
门后并非想象中的破败景象,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灯火通明的石质阶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洁的魔法气息,与门外的荒凉判若两个世界。
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口。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材挺拔,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一头如同燃烧的火焰般鲜艳的红发,修剪得干净利落。
他的五官俊朗,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干练。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卢平和小天狼星,尤其是在小天狼星那憔悴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但没有任何惊讶或敌意的表示。
“卢平先生,布莱克先生。”
红发年轻人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带着公事公办的简洁,“我是凯尔·泰格。请进。”
他的态度既不热情也不冷漠,仿佛他们的到来早已在预料之中。
卢平和小天狼星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的木门无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阶梯向下延伸了大约两层楼的高度,尽头是一处宽敞的空间。
这里不像传统的巫师住所,更像一个功能齐全的、现代化的安全屋。
墙壁是光滑的石材,镶嵌着提供稳定光源的魔法灯,空气流通良好,温度适宜。
一侧是生活区,摆放着几张舒适的沙发和桌椅,另一侧则像是工作区,有书架、一张大桌子,一些看不出用途的炼金设备和炼制魔药的坩埚。
他挥了挥魔杖,两套折叠整齐的干净衣物——同样是简洁实用的款式,但材质明显比他们身上破烂袍子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