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完,三藏心中一软,子母河中,他们俩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平时说不出的互诉衷肠的话像倒豆子一样霹雳吧啦的往外说,如今明了了一切后,倒是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了——管他什么戒律清规,世事无常,谁都不想辜负了眼前人,如果结局注定是分离,那也是取完真经之后的事了。
人生那么长,哪能长长久久?他们只在乎曾经拥有,不管结局如何,至少他们对彼此了无遗憾,这样就够了。
他抬手点了点涂山念的小脑袋:“脑袋也不大啊,怎么这么记仇?”
“斋饭来喽——”
樵夫端出来一锅稀饭:“神仙爷,俺家里穷,只能伺候到这儿了,各位莫怪啊!”
三藏微笑着:“施主肯招待,我们就不胜感激了,哪里会怪?”
“那就好那就好!”樵夫又扯了一把辣椒,切碎了放进自己的那碗稀饭里,边搅拌还边哼着歌:“秦始皇爱吃辣椒,辣椒不吃秦始皇……”
涂山念看着他那碗稀饭经他搅拌之后越来越红,越来越红,就像——被鲜血浸透了一样。
她觉得胃一阵阵的抽痛,咬着唇忍了几次,最终还是没忍住,扶着桌子剧烈的干呕。
秦始皇和辣椒的歌声戛然而止,樵夫委委屈屈的转过身看涂山念:“俺给你唱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