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休下手!”
天边一道声音传来,三藏等人抬头去看,原来文殊菩萨,悟空收了棒,上前施礼道:“菩萨,哪里去?”
文殊道:“我来替你收这个妖怪的。”菩萨袖中取出照妖镜,照住了那怪的原身——眼似琉璃盏,头若炼炒缸。浑身三伏靛,四爪九秋霜。耷拉两个耳,一尾扫帚长。青毛生锐气,红眼放金光。匾牙排玉板,圆须挺硬枪。镜里观真象,原是文殊一个狮猁王。
“长得这么丑,怪不得要变成其他人撒。”八戒感叹了一句。
悟空皱着眉问:“菩萨,这是你的坐骑?走失了怎么不来寻,反而叫它下界害人?”
菩萨解释道:“悟空,他不曾走,他是佛旨差来的。”
“你不知道,当初这乌鸡国王,好善斋僧,佛差我来度他归西,早证金身罗汉。因是不可原身相见,变成凡僧,问他化些斋供。被吾几句言语相难,他不识我是个好人,把我一条绳捆了,送在那御水河中,浸了我三日三夜。”
“多亏六甲金身救我归西,奏与如来、如来将此怪令到此处推他下井,浸他三年,以报吾三日水灾之恨。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今得汝等来此,成了功绩。”
涂山念回头看了眼乌鸡国王,咂咂嘴:“你是真狠啊,别人顶多就是砸砸庙,你这直接把菩萨泡水里啊。”
乌鸡国王大惊失色,忙跪下行礼:“弟子眼拙,不识菩萨,多有得罪。”
文殊摆摆手:“一饮一啄,因果已了。”
三藏心里有些挣扎,犹豫许久还是上前一步:“阿弥陀佛,弟子斗胆问菩萨一句,菩萨虽报了一饮一啄的私仇,但这妖怪害人的行径又该如何算?”
菩萨笑道:“他不曾害人,自他到后,这三年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何害人之有?”
涂山念摇摇头:“固然如此,三宫娘娘与他同眠同起,点污了她的身体,坏了多少纲常伦理,还叫做不曾害人?”
菩萨道:“点污他不得,他是个煽了的狮子。”
“啊?真的假的?”涂山念睁着大眼睛就要去看,三藏赶紧扯着衣领把她拉回来,伸出食指警告的点了点她的额头。
八戒上前摸了一把,笑道:“是真的欸阿念,真是个太监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