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这些产品就得砸在手里!这损失太大了!”林建国扶了扶眼镜,财务数据让他心惊肉跳。
刚刚因为玻璃厂而振奋起来的士气,瞬间跌入谷底。
危机,再一次降临。
李子明看着手里那张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废品标签,许久没有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决策。
又是熟悉的场景,又是熟悉的绝境。
林建国尤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那个问题。
“李总,这一次……我们总不能,再自己建一个印刷厂吧?”
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李子明缓缓抬起头,他没有回答林建国的问题,而是将那张废弃的标签,在手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揉成一团。
纸张的碎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随手将那团纸球扔进垃圾桶,然后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
“老赵。”
“唉,李总。”
“备车,去华彩印务的总厂。”
夜色浓稠,车窗外的霓虹被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
桑塔纳在公路上疾驰,赵大刚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毕露。
“李总,到了华彩,要不我先进去?跟他们那个车间主任‘聊聊’?”
他把“聊聊”两个字,咬得极重。
李子明没有作声,他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
去华彩,有用吗?
当然没用。
卫斯理布下的局,怎么可能让一个车间主任,一个厂长就轻易破解。去了,无非是听一堆官腔,看一场假戏,然后带着一肚子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