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一个字。
新老两代的领头人,在这一刻,达成了无声的默契。
接下来的一周,玻璃厂进入了疯狂的施工阶段。
新的复合材料运抵工厂,在军工所技术员的指导下,张援朝带着他的团队负责内核局域的精密施工。
而刘师傅,则带领老工人们,负责外围的修复和加固。
争吵消失了。
张援朝会拿着平板,去请教刘师傅某个老旧阀门的应力结构。
刘师傅也会走到控制台前,看张援朝的团队如何铺设新的传感器线路。
他们开始融合。
两周后,修复工作完成。
窑炉点火的那天,所有人都站在了车间里。
张援朝坐在新装的控制台前,屏幕上跳动着上百个传感器传回的实时数据。
刘师傅就站在他身边,眼睛却死死盯着窑炉的观察口。
“升温曲线正常。”
“炉内压力稳定。”
“第一阶段,完成。”
张援-朝冷静地汇报着。
当温度计的数字跳过一千度时,窑炉的内部开始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那是炉火的呼吸。
所有老工人的身体,都下意识地站直了。
“点燃主喷口。”张援朝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刘师傅猛地攥住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