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自己就是这片天。对付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拼蛮力都没用。你得有把刀,能架在他脖子上。”
“刀?我们去哪找刀?”
“我们没有,但有人有。”李子明停顿了一下,“你先稳住,安抚好队员,别跟他们起冲突。等我电话。”
挂了电话,李子明直接拨通了陈海生的号码。
“陈老板,我是子明。我们的汽水在丰收县遇到点麻烦。”李子明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客观陈述了钱德福的行为。
“地方保护主义嘛,正常。哪个地方没几个土皇帝。”陈海生并不意外。
“是的。但峰牌汽水不只是我李子明的厂子,它也是市里选出来的改革试点。现在,这个试点在第一个县就被人用不上台面的手段给堵住了。这打的不是我的脸,是海城改革的脸,是周书记的脸。”李子明的话说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