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设备要多少钱吗?你知道跑销路要磨破多少双鞋,看多少张冷脸吗?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
李子明没有辩解。
他只是伸手进口袋,掏出了自己所有的家当:“张师傅,钱,我现在确实不多。但我的诚意,都在这儿了。”
李子明的目光坦荡,没有一丝闪躲,“我拿这些钱出来,是想告诉您,我不是在跟您开玩笑。至于市场,您听我分析。”
“国营汽水三毛一瓶,工人嫌贵,这是价格问题。味道单一,喝多了腻,这是产品问题。小卖部渠道单一,工人们想喝买着费劲,这是渠道问题。这三样,都是咱们的机会。”
他的分析,有理有据,逻辑清淅,完全不象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倒象个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江湖。
张援朝脸上的讥讽和不信,一点点地消失了。
他被李子明的分析打动了。
更被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敢想敢干的生猛劲头所感染。
张援朝端起茶杯,将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重重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你这个年轻人,真他娘的有点意思。”他看着李子明,眼神复杂。“空口白牙,我不信。这样,我先回去,不声不响地给你调配几种新口味的样品出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东西到底行不行,你亲自尝过,咱们再谈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