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地伸出小手，笨拙地想去擦苏小婉脸上的泪。
“妈妈…有肉肉吃？”二女儿李欣也仰着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充满了懵懂的渴望。
李子明的心被这无声的眼泪和女儿们稚嫩的声音揪得生疼。他不再尤豫，伸出手，用粗糙却无比轻柔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拭去苏小婉脸颊上的泪水。
“不哭了，小婉，以后咱天天有肉吃。”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是我混蛋，以前让你们娘几个受苦了。从今天起，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他站起身，提起那包肉和鸡蛋篮子，语气变得轻快而坚定：“等着，我给你们做饭去！今晚咱吃好的！”
他卷起袖子就钻进了狭窄油腻的厨房。生火，刷锅，动作虽然还有些生疏，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利落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