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荣达原本以为跟着许景良混,可以有机会一展拳脚。
结果呢?
他算是开了眼了。
金融公司有黑帮背景,这还不算最糟糕的事情。
最糟糕的是……
连员工都是古惑仔!
“许先生,不是我打退堂鼓,就咱们公司这员工质素……做得了金融吗?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还等没正式入职,彭荣达就已经不想干了。
许景良开解道:“他们要是能做,我还找你干什么?”
“凡事要往好了想。”
“文化水平低,也有文化水平低的好处。最起码全英文办公,他们没有一个人能看懂的,不用担心泄密。”
“你就把他们当成……吃闲饭跑腿的,工资又不用你出。”
“你有人事权的,需要什么人自己慢慢找,这都不急。”
“我过来是有正事要跟你聊。”
“你现在放在第一位的,就是把爱美高这支股票做好,看看帐上还有多少资金,浮亏多少。”
“尽快拿出一个解决方案来。”
“爱美高这笔投资,是四联资本成立以来的第一笔投资,非常重要,必须要开门红,获利离场。”
“总公司的情况……你也了解,现金流非常稳健。”
“咱们这边,没必要束手束脚,放心大胆的做。补仓的钱要是不够,就打报告向总公司申请。”
“再就是,爱美高这是一场持久战,股票放在帐上,放着也是放着,你可以试着借出去收点票息。”
“这一点,也要形成文本,体现在你的方案里。”
彭荣达总感觉许景良是要做些什么,但又说不好。
总之,保持饥饿,保持愚蠢,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好吧,我试试看。”
许景良拍了拍彭荣达的肩膀,说道:“好好干,这工作大有前途,做好了,我包你发财。”
——
彭荣达的个人能力还是很强的,在他的不断努力下,负重前行的四联投资,艰难地运转了起来。
但业绩状况依然严峻。
最主要的,就是爱美高的表现不佳。
爱美高所经营的品类,市场本就趋于饱和,再叠加近期港纸升值,使其失去了价格优势。
导致其商品开始滞销。
反应到股价上,那就是慢慢阴跌,深不见底。
许景良虽然拥有前世记忆,但在他的记忆里,关于香江商战的内容,并不是很多,其只记得一些比较出名的。
比如说,刘銮熊的发家史。
再比如说,会德丰收购战。
会德丰长期以来都属于仙股,股价常年徘徊在四港元左右。
哪怕眼下股市如虹,它也是如磐石一般,岿然不动。
四联资本想要在爱美高这支股票上尽快回本,就需要不断地补仓增持。
而帐上的股票,又被许景良巧立名目地给拆借走了。
再在二级市场套现。
用所得现金,来增持正处于价值洼地的会德丰。
这就导致,无论四联资本收购多少爱美高的股票,都是左手进右手出,对爱美高股价的提振作用,几乎没有。
随之便陷入到越买越跌,越跌越买的死循环。
刘銮熊什么时候回首掏。是否还会如前世那般,再杀个回马枪重新夺回爱美高,都还是未知数。
但会德丰的股价,明显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
四联资本最近发生了一件比爱美高股价持续阴跌,还要大的事。
彭荣达新招了一名秘书。
小姑娘虽然只有高中学历,但却说了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
简历上的名字叫王芳。
“你确定吗,这个王芳是郭晚舟,许学礼的女儿?”
太子东也有点懵。
蔡祖辉一指门口,说道:“你别问我,你自己下楼去看,人就在那呢,都上班好几天了。”
按道理来讲,像郭晚舟这种“小人物”,是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
但太子东和蔡祖辉,都是做过功课的。
因为许景良,他们俩把许船王家的三房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查了个遍。
这不就对上号了。
“会不会人有相似呀?”
蔡祖辉一脸激动地说道:“你能不能别自欺欺人了。”
“许景良把他……表妹?别管什么关系了,反正是亲戚吧,人都已经弄进公司了,还能有假的?”
“这么说,他还真是一尊大佛。”
“有人做面子,就得有人做里子,象他们这种大家族,肯定也有不少腌臜事需要处理。”
蔡祖辉想了想肥波,又想了想高飞,脸都青了。
太子东瞥了蔡祖辉一眼,吐槽道:“咱们不就是因为看中了他的家室背景,所以才找的他。”
“现在证实了,他真是出身豪门,咱们应该高兴啊。”
“我看你怎么还有点怕呢?”
“我……没怕,我这是激动的。”蔡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