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看来那些痛苦和挣扎,不只是她的感受,也通过外在形式表现出来了。
嗅着风罩中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苏渺鼻尖微酸,低头在豆包头顶蹭了蹭。
“乖,我没事。”
说完不忘伸手,在一旁看似若无其事,其实眼神一直往这瞟的追风腿上摸了两把。
追风头顶耳朵动了动,却是别扭的扭过头去打了个响鼻。
确认苏渺没事后,追风就收起了风罩。
苏渺也从豆包怀里钻了出来。
才站好,就发现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竟然站了两个人影。
人影脚下,就是晕死过去的男人。
苏渺心里一咯噔,还以为是刚才那男人的同伙。
右手才摸上左手腕上的枝枝,那两人就听到身后的动静,扭过头来。
原来是舒鹤年和一名苏渺没见过的异能者。
苏渺手下动作一滞,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你还别说,舒鹤年还是穿作战服更让她熟悉。
如今这稀有皮肤换的,差点让她和自己人自相残杀。
苏渺还在心里偷偷感慨,那边的舒鹤年却已经扔下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阿渺,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