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山籟喊道:“我要確认消息的准確性,否则,你就是在骗我。
秦笑川摇头:“我跟鳩山渡边並不认识,我为什么要突然提他那是因为,他真的是机组成员。”
鳩山籟还在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秦笑川说:“当我看到鳩山渡边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猜测,他应该跟你有关係。”
“他当然跟我有关係。我从不否认这件事。”
“你为什么让他跟小岛纪夫同行”
“我没有!他来藩御岛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你要是不告诉我,我还”
“鳩山籟,你让鳩山渡边登上小岛纪夫的飞机,就是为了炸毁飞机。对吗”
“放屁!我没有!”
鳩山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如果秦笑川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对他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这也说明,有人在针对他甚至是要除掉他。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秦笑川乾的。
但是,他又立刻否决了。
因为,秦笑川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秦笑川可以在藩御岛呼风唤雨,但是,绝对不可能影响到扶桑军方的决定。
能让鳩山渡边登上飞机的,只有扶桑军方的高级將领。
难道,扶桑军方本部有人要除掉自己
鳩山籟整个人彻底慌了神。
秦笑川拿起了枪,说:“你先回答一下,你给鳩山渡边打电话的內容吧。”
事到如今,鳩山籟感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他要是再不回答,秦笑川真有可能给他一枪。
他当即回道:“我跟他说,我快要回扶桑了。等我回去后,我会对他多多关照。我就说了这么多。”
秦笑川问:“谁告诉你,你快回扶桑了”
“我”
鳩山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小岛永辉告诉他,已经將他的事情告诉了小岛纪夫。
而且,小岛纪夫也答应了,会帮他。
现在呢
小岛永辉死了。
小岛纪夫也死了。
尤其是,有证据证明是他炸死的小岛纪夫。
那么,他为什么还要说快回扶桑了呢
这明显就有问题。
秦笑川轻笑道:“鳩山籟,说话的时候动动脑子。能帮你的,只有小岛纪夫。但是,他已经死了。你又怎么回扶桑”
鳩山籟立刻解释道:“我在给鳩山渡边打电话的时候,小岛纪夫还没死,我以为,他能帮我”
“不!不该这么理解。
“那该怎么理解”
“扶桑军方本部有人跟小岛纪夫有仇,他要你趁机杀了小岛纪夫。”
“不是的!绝对不是的!你不要污衊我!”
“只要你杀了小岛纪夫,幕后之人就会將你调回扶桑。”
“根本不是这样的!”
“鳩山籟!”秦笑川震声喊道:“既然不是,你为什么说你会快回扶桑了”
鳩山籟喊道:“我说过,那个电话是在小岛纪夫死之前打的。那个时候”
秦笑川再次问道:“那么,你知不知道小岛纪夫会飞往米军基地”
鳩山籟摇头:“我不知道。我得到的消息是,他会前往扶桑基地。”
“谁给你的消息”
“扶桑军方本部。”
“具体是哪个部门哪个人”
“外事勤务厅,副厅长。”
“他就是幕后之人吗”
“秦笑川!你不要继续诬陷我!我说过,这件事跟任何人无关。”
“也就是说,你自己要承担所有的责任了”秦笑川笑意玩味地盯著鳩山籟。
鳩山籟气得用拳头捶著椅子扶手。
由於他一直戴著手銬,手銬在他手腕上肆意摩擦著。
但是,他丝毫没感觉到疼痛。
与疼痛相比,最要紧的是,他要保命。
他知道,自己落到了秦笑川的手里,肯定是凶多吉少。
哪怕如此,他也得给自己爭取一些生机。
他双眼愤怒地瞪著秦笑川,喊道:“我现在倒要问问你,你、小岛永辉和乔斯三人共处一室”
秦笑川拿起枪,对准了鳩山籟的左肩膀,冷冷地说:“现在,是我在审问你,你只需要回答,不需要问我。我的事情,我会向昂那多將军解释。”
“而且,我也解释过。当时,所有的命令都是小岛永辉下达的,我只是执行他的命令。”
“我让小岛永辉不要带武器进入牢房,他倒是把枪放下了,却留了匕首。难道,我还要搜他的身吗”
秦笑川又补充一句:“这些事情德川明智都知道。因为,在审问乔斯之前,我先去审过德川明智。现在,你还想说什么”
鳩山籟脑子嗡嗡的。
他没想到,秦笑川把事情做的如此天衣无缝。
藩御岛的事情,秦笑川可以去做。
但是,扶桑的事情呢
秦笑川有能力去做吗
如果真是秦笑川做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