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界?”
週游有些意外,“这是什么意思?”
血祖则道:“活的世界?世界意识是吗?”
乾摇头,“並非如此,所谓活界,就是说这个世界並非是你眼中的一个没有思想的庞然大物。所谓的活,便是其本身就开始进行类似精怪的存活状態。”
“而这种存活状態,又不代表它有真正的本我意识。”
血祖发问,“意义是什么?”
乾回应,“意义就是,它会自己调控这个世界所有的力量,包括隱藏,逃遁等。”
血祖则道:“界主不就可以做到这种事情吗?而且你这说的明显就是世界意识嘛。”
乾略显无奈,“世界意识更多的是偏向於这个世界诞生的一缕灵识,其更像是一把钥匙,將界主这个世界连结在一起的一把钥匙。我所说的活界就是指你脚下的这片大地,它真正的出现了活物的特徵。”
“打个比方来说,界主配合世界意识,也只能够做到一些调控本界的天气,海啸等基本能力。”
“但活界,却可以出现別的东西。”
“比如说,一百万年份的植物。”
血祖迟疑,“活一百万年?”
乾摇头,“不,是在短时间內长出一百万年的植物,可能只需要一年,或者十年的时间。
週游蹙眉,“这难道不是时间的力量吗?”
乾摇头,“是活界的力量。”
週游有些愕然,他本以为自己听到离谱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如今听到这般话,却真的有些迷糊了。
乾又言:“大地本来就蕴含生命的力量,所以万物才得以生长。但有生命力,不代表活著。如是有些人,灵魂寂灭,或是其他情况导致无法甦醒,可身体却是活著的一种状態,而非是死亡。”
这一点,两人自然听得懂。
週游则问出了一个比较关键性的问题,“这个活界的状態,我们可以和它交流吗?”
乾頷首,“可以,不过需要一些別的方式。”
週游询问,“什么方式?”
乾则道:“土地神。”
血祖差点就骂人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去哪里给你找土地神?就是能找到,那也无法信任啊。”
週游也自点头,觉得是这个道理。
乾微笑,“神赋予人世间职权,为神权。人们供奉神庙,又是什么呢?”
血祖愕然,“人权?”
乾笑道:“话题回到最开始的地方就是,神本就侧重於灵魂,也便是他们所谓的神魂。”
週游笑道:“你总不能够指望我造个神出来吧?而且还是土地神。
乾面带笑容,“其实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週游觉得自己突然有些明白了什么,“其实要的就是个土地庙以及对应的香火,从而让这个土地神以独特的方式存在。然后若是有所求,便直接和土地庙沟通?”
乾在二人的注视下,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血祖愕然,“就这么简单?”
乾嘆了口气,“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所谓信仰这种东西,主要是个信字。不信容易,打心底的相信则很难。”
血祖一拍脑门,“不对,太不对了,那要是大家都对土地庙许愿,还高个屁啊,瞎搞。”
乾摇头,“沟通是沟通,许愿是许愿。”
週游环顾四方,他想苟来富让他过来看看,就是希望要將这广袤大地给利用起来。
如此放在这里,实在是太浪费了。
血祖看向週游。 週游看向血祖。
第一次接触这么离谱的事情,都觉得很奇葩,甚至很扯淡。
乾则不再说,而是去检查『权印』,觉得此物很是特殊。
血祖已经琢磨开来,“若是编造一些流言,说这个地方有一土地庙,非常的灵验。想来就会有很多人来朝拜,上香?”
乾却道:“这座土地庙,最好是在这里建造,別的地方可能没什么用。”
週游面露笑意,“有意思,还真是个不得了的难题。”
血祖抓耳挠腮,“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他娘就挺烦。要不要威胁那个学派,直接建个土地庙,然后把他们的至圣塞里边?这样信仰不就有了?”
週游哑然失笑,若是如此,那可就太荒唐了。
他忽地心中一动,却有了別的想法。
血祖一看週游这面色,不由发问,“你不会真想到办法了吧?”
週游轻语,“说起来,这土地神又叫福德正神,你听听这称呼,可真是宽厚仁德之辈。”
血祖摊手,“所以呢?”
週游轻语,“其实我们倒是忽略了一个人。”血祖不解,“谁?”
週游不由的嘆了口气,“欧叶。”
血祖摇头,“不认识,但又好像有些印象,你们提过这个名字吗?”
那时节,都没有血祖的事情。
“欧叶是我们的一位伙伴,已经逝去多年了。”
週游轻语,“因为曾经发生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