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重建。
搜刮、搜索。
这大概是现在启明星上发生的最多的事情,且是时时刻刻都在发生的事情。
不过嘛。
有些有能力的,自然也都看情况不妙的时候逃向了星空。
这个结果对於天怖星曾经的诸多的原住民而言,绝对是一件顛覆人生的事情。
毕竟,往日星空中的流浪者则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谁能够想到,有一天他们也会成为流浪者?
但为了避免有人藏在这颗星辰中搞破坏,那自然也是要进行各种搜索,尤其是对一些地方可能存在的密室进行排查。
南渤湾这边在银驍的带领下,也和其他人认识了一下,並拿到了银驍的身份令牌,以此作为信物。
银驍虽不清楚南渤湾和週游之间的关係,但还是做主將四大家都给了南渤湾。
当南渤湾的事情处理个差不多的时候,银驍也自准备离开了。
二人站在一处废墟。
银驍抱拳,“那你就先忙著,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则不必有任何顾忌的来找我,或是寻找其他人。”
南渤湾还礼,“好的,这一趟辛苦你了。”
银驍笑道:“无妨。”
“轰!”
远处传来闷响,一道身影连连撞穿数栋房屋,灰头土脸的摔在了远处。
那后方,有人迅速追赶。
银驍扬声道:“何事?”
追击的男子忙道:“稟盟主,我在一处地牢內发现了一位被关押的女子,她倒是机敏,趁我不备,逃了出来。”
那灰头土脸的女子满身血雾尘土的站起,乱发遮蔽的双眼透著一股子狠劲,自是不屈。
南渤湾眉头一挑,“你是西家的人吗?”
银驍也迅速道:“先別出手。”
继而他问南渤湾,“你认识?”
女子有些提防的看向南渤湾,却没有言语。
南渤湾道:“前些年,西家回来了一位曾经的嫡系人员,事情闹得不小。而且四向家这些年,从来都没有再把人关进地牢的事情。不过我当时远远看了一眼,似乎那个回来的女子就是她。”
银驍摆摆手,让追击的人离开。“如果是你相熟之人,可以不杀。”
南渤湾嘆了口气,“都是陈年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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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扬声道:“你是叫西秋雨吧?西海情死了,包括西家的那些栋樑全部都死在了虚空星海。”
乱发下的眼睛猛然瞪大,继而无力的跌坐在地,“死了?”
南渤湾点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在地牢中自然是不清楚。
他阔步走了过去,“你的仇恨结束了。”
秋雨忽然双肩抖动起来,隨后双手疯狂捶地,发出悲呛的笑声。
似是觉得这个事情太可笑了。
自己琢磨来,琢磨去的復仇,就这么结束了?
可是
自己还什么都没做。
她觉得这像是一个笑话,也是对自己人生莫大的讽刺。
太可悲了。
“啊!”
秋雨衝著南渤湾悽厉嘶吼,口鼻喷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她就这么死了,那我算什么?我义父的死算什么啊!”
南渤湾沉默,他也不明白秋雨在说什么。 秋雨悲呛大哭。
当年义父烛龙见自己一心想要復仇,特意从书先生那卜了一卦,代价就是用烛龙的命铺路,为她换取一次復仇的机会。
在那个计划中,只要出现能够杀死烛龙的人,那么这个人就会带著秋雨找到『灭日神弓』。
有了此神物,秋雨便拥有一次復仇的计划。
能否成功,还看具体情况。
可现在呢?
烛龙没了。
西海情也没了。
或者说整个西家都没了。
但自己算復仇了吗?
她不知道。
她只意识到,她失去的似乎更多。
多到她要看著別人將义父剖皮,骨骼炼製成法宝。
秋雨歇斯底里的喊叫著,可能永远无人了解她这一刻的心情。
又或许。
她真的后悔了。
如果没有这些事情,她应该可以和烛龙一起肆意的遨游星空。
一头星空怪物,一般也没人专门去找它的麻烦。
南渤湾深深嘆了口气,他虽不清楚秋雨心中在想什么,但作为四向家的一员,他又怎么不清楚西家当年的內斗发生的一些事情呢?
银驍询问,“前辈?需要我来处理这件事情吗?”
南渤湾反应过来,忙道:“不用麻烦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留下她,你看如何?她虽是西家的人,但对西家充满仇恨,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而且你和周公子都儘管放心,我一定会看好她。若是她惹事,我绝对担责。”
银驍犹豫了一下,“那就依前辈的意思吧。”
南渤湾道谢,“谢谢。”
银驍笑道:“小事一桩,无妨的。再则说了,本就是地牢中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