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游和血祖一拍即合。
其他人都留在外边,经过种种磨难的眾人,倒也不至於隨时让他们二人担心。
隨著两人纵身落入其中。
姚駟顿时一拍脑门,他还没来得及向週游炫耀。
若是自己在他面前炫耀一番,一定可以得到诸多夸讚。
“可惜了。”
姚駟心底感嘆,“下次再炫耀,就有些太刻意了。”
虽知道即便那样週游依旧会捧场,但总觉得有些难为情。
姚駟眼珠子一转,继而看向姬豪,眨眨眼笑了起来,“姬大公子?”
姬豪眼睛一瞥,“笑的这么贱,必定不安好心。”
姚駟顿时黑了脸,任何心眼在姬大公子面前,总是无所遁形。
“呸,贱人。”
姬豪唾骂。
老狗提醒,“你应该骂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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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豪頷首,隨后一脸厌恶的看向姚駟,“呸,杂鱼!”
姚駟瞪了老狗一眼,“用你多事?介都是个嘛事?平白无故被多骂了一遍。”
公西滨海悄然往姬豪这边靠近了一段距离,陪笑著道:“姬公子,您说他们这都下去了,那我们?”
姬豪哪里会去琢磨他的想法?一听这话就大大咧咧的道:“当然是在这里等著嘍。
公西滨海乾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
“废话真多。”
姬豪呵斥,“堂堂一位界主,怎么这般怯懦?连个杂鱼都算不上。”
公西滨海訕笑,心底却多了几分不解。
此人说话倒是怪异的很。
为何动不动就『炸鱼』『炸鱼』的?难道就不能炸点別的吗?
比如说炸点蘑菇,炸点排骨呢?
还是说这个傢伙口齿不清,说的是『砸鱼』?
但话又说回来了,鱼在水中游,你砸它作甚?
念及此处,只觉得果然是一个地方一个风俗。
入乡就得隨俗,见人就得学习。
公西滨海摸了摸鼻子,然后又琢磨著其他事情。
他站在这里,就已经是毛骨悚然,只想著说这个事情赶紧结束,自己也好回到自己的家乡。
老狗洞察了公西滨海的小情绪,便主动搭话,“前辈,你为何如此忐忑不安?”
见老狗主动来关心自己,公西滨海顿时心情舒缓了许多,他不由的惆悵满目,“我多想回到家乡,再回到她的身旁。看她的温柔善良,来抚慰我的心伤。”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受大伤了。
单是心灵上的,就已经非常恐惧了。
老狗顿时大有感触,“那年你踏上暮色他乡,你以为哪里有你的理想”
公西滨海虎躯一震,一把握住老狗的右手,满目激动,“知己啊。”
老狗左手重重一拍公西滨海手背,“我懂你。”
公西滨海吃痛,抽出右手重重拍了下去,“我谢谢你。”
老狗更疼了,忙抽出右手,加大力气拍了上去,“不必客气。”
“啪”
“啪”
情况险些有些失控。
其他人自是不理。
景小喻陪著冰尊说著些体己的话语,毕竟冰尊始终有些『见外』,保持著距离感。
如果景小喻不主动和她说几句话,怕是她在这里会待的非常难受。
再看姬豪和姚駟。
姚駟完全就是如鯁在喉嘛。
这种该装不能装的时候,最是让人不舒服。 曾经有一位圣人说过,做人不装比,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別?
二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许久。
姬豪亮出烈焰仙刀,“杂鱼,这个逼我要是不让你装的爽了,怕是你早晚会生出夺权的心思。”
你看,他总是可以下意识的知道別人在想什么。
轰!
风火领域展开,那其中风与火咆哮,威势浩瀚。
姚駟顿时兴奋了,“我永远支持你当一把手!”
功成不装比,那和锦衣夜行可还有区別?
在姚駟纵身后退拉开距离的瞬间,煞气咆哮而出,配合著领域坟场对碰风火领域。
两大领域互相倾轧,谁也不让著谁。
一方是风火连天。
一方是煞气冲霄。
老狗目光这么一扫,顿时感嘆起来,“三把手的位置稳了,二把手的位置怕是不稳了。”
就这气势,绝对不凡。
老狗琢磨著这些事情的时候,顿时察觉到姚駟这孙子真是故意推卸责任给血祖。
这些煞气分明来自这里的黑雾嘛。
二人领域对碰之间,四方逐渐变得非常阴森,如人行夜路走在浩瀚的乱葬岗中。
那乱葬处,破碎的尸体乱扔,残缺的骨骸遍地,还有那些扔的乱七八糟的棺材,死胎婴儿等等
可谓是怨气衝天,煞气逼人。
一时间。
大家纷纷后退。
姬豪也不由皱紧了眉头,自己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