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
时至今日。
週游也不是很清楚域主具体的实力,以及域主力量的来源是否和界主有类似之处?
他唯一能够做的。
就是一种假设、臆测。
通过域主外围的强者实力来判断域主大概的实力。
这里边误判的机率非常高。
因为域主可能会是瞬杀其所有隨从的超级强者。
总之。
在没见到之前,所有推断都只是臆测。
公西滨海也不再说。
毕竟他知道的事也有限。
只是因为这里的情况特殊,大家齐聚天澜星。
人嘛,多少都有些大嘴巴,也都有一颗八卦的心。
偶尔说说別人的閒话,也都在常理之中。
隨著一滴血掉落在擂台上的木头上,週游的意识也被拉回现实。
那上方
血云沸腾,各种大道之力泛滥。
且在週游抬头的那一刻,血祖如化九天恶灵自高空迅猛持枪落下。
那包大衙界主也是托大,发出阴森的笑声选择强行承受血祖这含怒的全力一击。
週游在抬头的那一刻,心底就已经估算了一下时间。
他知道血祖这次的时间超过了半个时辰。
轰隆!
下一刻,暴虐如雷的声音响起,整座城都剧烈晃动了一下。
那一刻,苍穹升起了一朵血云。
血云之下,包大衙手持长槊重重落地,踩爆了地面,胸口处多了一道贯穿伤。
咚!
血祖双眼血红,他再度向下走了一步,血云如潮水一般顺著他的后背冲入他的体內。
有血浆从血祖鼻子出落下,掉在地上。
血祖左手背抬起擦去鼻血,他说出了包大衙最开始的那句话。“就这?我还以为是多牛的人,就敢口出狂言。”
包大衙神色阴霾,右手一转长槊,“找死!”
那长槊界器也著实不得了,非常强势。
週游迅速站起,语气冷漠了几分,“怎么?”
“呵呵。”
包大衙发出阴惻惻的笑声,“首先,在你们的规则中。只说了击败他的方式,要么他认输,要么將他击杀。同理,挑战者也需要自己认输,或者被杀掉,这才算是结束。但现在,我是认输了,还是死了?我如果不被杀掉,我就可以一直挑战!这没错吧?”
週游微微蹙眉。
本心上来说。
这个规则就是给別人製造错觉,真要打不过的时候,也没谁会死犟。
且在前边的十多次廝杀中,大家都默认了这一点。
如今这个人说出来,也並不违反规则。
包大衙拿出疗伤丹药服下,加速伤口的癒合。“现在你们也可以认输,否则他可就不一定能够活著了。”
血祖目露耻笑,“是吗?那就再来。”
咚!
包大衙手中的长槊重重撞地。
那公西滨海也微微变色,因为自另外三个方位走出了三道身影。
三位中界主!
一男两女,各个气势尽皆不俗。
公西滨海低声,“中界主是一个圈子,我只是晋升的时间太短,便只是了解一些。”
血祖声音响起,“嚇唬我啊?你以为老子是谁?嚇大的嘛!”
公西滨海嘆息,“真有勇气,车轮战,活活打死你啊。” 这边话起。
那边包大衙就扬声笑了起来,“不就一百斤材料作为报名费吗?反正一会把你打死,后边那个慢慢玩,最后这些材料还不是我们的?”
那三位界主也自笑了起来。
別人或许只盯著那四件界器,但他们的想法却早就改变了。
那就是一千多斤原材料,外加四件界器!
这么好的机会,去哪里找去?
一不是界主。
二来看起来也没有过硬的后台。
打死你,你都是活该!
其中一位女界主落下,抬手就是三大块大衍圣铁落在地上,“够不够打死你的量!”
另外两位界主並没有落下,但看那意思已经將上方封锁,谁也休想直接离开。
下方的人意识事情变味,心底都有些鄙夷,但却也没法说出来。
这年头,拳头大永远有理。
再则说了。
你的规则在那摆著,四个中界主轮流上,一直把你打死,那也確实是你活该。
“哈哈哈哈哈。”
週游爽朗大笑,“看来確实是我们不懂事,都不知道摆台之前先拜山头,这才冒犯了诸位。”
他已然觉得不妥,知道这些人已经不仅仅是衝著界器来的。
或者说,他们已经眼红自己这边以这么简单的方式获取混沌源金等材料。
似乎在任何一个世道,任何一个地方。
只要你轻鬆发跡,就必然有人眼红。
若有人眼红,定会暗中坑害你,中伤於你。
那女界主眼睛一瞥週游,“哟,现在嘴里有话了?早他娘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