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逐渐接近。
因为天舟是赶路的不二神器,所以週游根本就不著急。
每天就是坐而论道,谈谈修炼心得。
残影可以说不如週游,但活的久啊。
再加上还可以隨时叫来剑主和剑瀧。
不得不说
宇文绝、董九飘、景小喻这些人的剑法那都是扶摇直上九万里。
每天的提升都非常恐怖。
实在是
教他们的人,都非同凡响。
牛大力的道,剑主的招,残影的法,血祖的技,再加上週游的『意』。
这怕也將是他们这辈子,最后一次学剑了。
就是让老天爷来,也不可能再教出什么新鲜的玩意儿,或是更顶级的东西了。
时间就这么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最后三天。
但週游依旧很悠閒的到处溜达。
“兄弟。”
一人在週游带著姬豪瞎逛的时候上来搭话。
姬豪直接摆手,“不买房。”
那人错愕,隨后言道:“我不是中介。”
姬豪又道:“也不游泳健身。”
那人更错愕了,“不是”
姬豪道:“更不减肥,小爷我这是强壮,不是胖”
週游笑著摇摇头,继续前行。
那人嘆了口气,“我就是想將我听到的一件事情告知二位,实在是不吐不快。”
姬豪摆摆手。
週游侧头,“什么事?”
他倒是觉得奇怪,还有这种拦人说事的?
那人一见週游接话茬,便忙凑上来,低声道:“银星联盟的事情听说了吗?”
姬豪瞪眼,“说话真墨跡,不想说就滚,杂鱼!”
那人神秘一笑,“银星联盟的那个代表银星的週游,是任屠的小弟。”
姬豪不由看向週游,隨后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週游摊手,“很明显,我也是刚知道。”
那人嘿嘿笑了起来,“这个消息的来源非常可靠,你们想想,这银星联盟和大家都一样,皆是被掠夺者破坏了家园而被迫流浪星空的可怜人。谁知这週游竟然如此不知廉耻,行为极其不检点的和掠夺者凑一起?”
“这种人还是人吗?”
姬豪呵斥,“说事就说事,骂人做什么?”
那人则道:“凭良心说,不专门坑杀掠夺者就算了,竟然还和掠夺者走这么近,这样的人心里还有良知吗?”
週游沉默。
坦白说。
掠夺者天天干著毁灭他人家园的事情。
死在他们手里的生灵,再也不是凡俗中的几个人几十个人。
这在流浪者
不,是在任何人眼中,都是大恶。
但星空的生存法则,就是这么残酷。
即便掠夺者大部分都是被逼迫,实在是没办法才这么做。
但!
做了就是做了。
和掠夺者走太近,確实不太好。
或许
週游觉得自己还是有些轻视掠夺者和流浪者之间的仇恨了。
这份仇恨,其实早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只不过在实力面前,很多时候流浪者这边会强忍一口气。
比如说当时残影出现的时候,直接就让轩辕大娘沉默。
如果能打。
轩辕大娘肯定会弄死残影。
这是不爭的事实。
而週游却想著说,要多方位联繫流浪者和掠夺者,然后將这股力量揉成一团。
现如今看来
真的是太难了。
姬豪已经不耐烦的呵斥,“就知道胡言乱语,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那人忙道:“我又不收取你们界力,我骗你们做什么?身为流浪者,我们以后要防备著週游啊,此人既然是任屠的小弟,搞不好有一天会为了任屠到处屠杀流浪者。”
姬豪冷哼,“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那人不解,“瞅著眼生,两位是”
姬豪沉声道:“听好了,我们就是你口中的”
週游右后落在姬豪肩膀,笑道:“我们已经知道了,谢谢你的告知,以后一定防备著週游。”
那人点点头,匆匆走了。
然后在数百米开外,又拉过一个人,“兄弟,你听说了吗?”
姬豪不解,“这是在造谣吧?图什么啊?”
週游轻语,“我也很费解。”
姬豪挽起袖子,“我去打他一顿,看看到底怎么个事。”
“不用了。”
週游摇头,“他是双子会的人。”
姬豪愕然,“啊?不会吧?”
週游指向相反的方向,一缕魂力引导著姬豪的视线极速看向遥远处,前方的视野不断出现变化,然后在数万米开外,有一个和刚才那个人长的差不多,且也在到处找人说这件事情。
姬豪收回目光,並甩了一下脑袋,“他奶奶的,这倒是稀奇。”
“实在是太稀奇了。”
週游轻语,“说我是任屠的小弟,意义是什么